房间门也是木头做的,所以声音特别清脆。
这个时候,谁来找我们呢?
陈皓问是谁,门外没人答应,又轻轻叩了下门,我忽然明白了,告诉陈皓,可能是一位姓包的小姐。
陈皓很厌烦,让我去叫门外的人赶紧离开。
我嘿嘿的笑道,先打开门看看是什么类型再说啊,于是我下床去开门,我想让她进来聊聊天也好啊,三个人正好斗斗地主什么的。
门开了。并没有人站在门口,我疑惑的出门四处查看,还是没见到人,又转身回房。
带门时,有人拍拍我后肩,转身去看,一个年轻女人又出现在门口。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那女人低着头,湿哒哒的头发垂在眼前,把整个脸都挡住了。
我问道,你是谁?
女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口血糊糊的大牙,嘴脸整个裂开,头都像要掰成两半一样。我楞了一下,立马发现这他妈不是人,一脚踹去,发现蹬了个空。
妖女嘶叫着来掐我脖子,我被她掐的头昏脑涨,这不应该啊,我踢不到她,他同样也该碰不到我才对。
让开!陈皓喊道,他窜过来,用飞刀在我手上画了两道,女人的立马把手放开了,陈皓将我猛地拉离开。
那女人仍不罢休,整个头分成了四掰儿,想将我们整个吞下去,陈皓左躲右闪女人的攻势,一边手捏着飞刀还击。我在旁边感觉陈皓有些吃力,陈皓翻身滚到我身边说:“我根本打不着她,这说明这女人不是一个实体。”
我说,那为什么她能掐到我呢?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像个怪物似得。
陈皓说,这间房子有问题,有人封了这个邪物在这儿,我们只要在这里,那女人就会攻击我们。
说着陈皓在包里找寻东西,那女人跳过来,张着大嘴,说是嘴,其实更像是某种昆虫的口器,不断的蠕动。陈皓滚到一边,我也连忙躲闪,可还是不小心被女人的嘴刮到了一下,立马刮掉了一层皮。
那怪物更加发狂,张牙舞爪向我们冲来,陈皓突然站起,用手护住嘴,吐出一大团火球出来,妖女没有反应过来,正正撞在火球上,被火焰沾到,立马身上起火,妖女被火伤到,发出叽呀怪叫,脸上显出惨痛的表情。
陈皓进一步压制,这令我再次对陈皓的本事眼前一亮,陈皓的吐火的方术就像川剧里变脸吐火的那种,犀利炫酷。
妖女被火烧得殆尽,身上的肌肤一片片脱落,躯干随着浓烟瓦解,最后像一团烟雾一样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张纸,我走上去看,是一个纸人的模样,背后写满了符咒,可惜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纸人也随着我的翻看化成了纸渣。
陈皓坐在地上喘气,说道,难不怪我们都中了招,这个是幻术类型的方术,刚才其实都是幻觉,只有她打的着我们,我们打不中她。
我举起手肘,说那我的伤是真的啊?
陈皓说,那都是你自己碰到的。
陈皓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骂了一句娘,说是楼下的那厮害我们的。说着操起飞刀就夺门而出,我也气愤的跟上。
咚咚咚来到楼下,陈皓不知从何而来的神力,一脚将门踢开,也不奇怪,因为这间招待所都是木门,所以在会功夫的人面前,一脚踢开不算难事。
房中的中年人还在施法念咒,坐在房间中央,身旁点了许多蜡烛。他见我们来也很慌张,陈皓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拳脚并用,把这个男人打倒在地,然后用飞刀抵着脖子,厉声逼问他为何要害我们。
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