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还是在上面。
西服男还是不满意工人们停工还打牌,叫他们去开工,做些能做的。
工人回答,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我们四五个留下来看守设备,重活我们也干不了。
西服男还不依,有点恼怒,问,那你们四五个能干什么?
工人回答,那只有打牌了。
西服男说好,于是不再理那个工人,带我们去看那栋出事的大楼。
大楼前边是一片空地,风水上称明堂,明堂还是较为宽阔的,可以想象下一大群大妈跳广场舞的热闹场面。
这栋大楼是居民楼,属于中低档住宅区,旁边的大楼都被挖掘机挖得支离破碎,留下中间出事的大楼孤零零地伫立在中间。
陈皓伸头四处张望,估计在看周边形势,然后转头说:“还是得上去看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西服男显得有点害怕,说:“我就不用去了吧?”
陈皓点头同意,叫我跟来,我于是和陈皓一起上去。
张一丹一把拉住我,说:“你们上去快点下来,我一个人在这儿不好玩。那大背头,看起来好讨厌。”
我也偷瞄西服男一眼,故意说:“我觉得他头型挺好玩的啊。”
张一丹急了,打了我:“再贱,我不想和那人说话。快去快回。”
我呵呵的笑着,和陈皓往大楼里去了。
走了几步到居民楼门口,入口是一个铝合金大门,开把手的那种。门上贴着俩门神,陈皓看一眼就停住了,指着门神说:“这是有人贴在这儿的。”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人贴的,还是他自己长腿粘上去的?
陈皓指着门神上的大宝剑和额头上,说:“你看,那人在这些地方点了鸡血,是故意贴这儿的。”
我还不信,上去一看,果真是这样,问:“那这是干吗用的?”陈皓解释说:“嗯……这会让门神更厉害,相当于增加战斗力吧。”
说完陈皓就推门进去,我也跟上,大楼构造是进门转角上楼梯,然后两边都是通道,然后通道两边都是住户。有点像学生宿舍的设计,这种居民楼在八九十年代还是十分常见的。
楼里乌漆麻黑,只能勉强看得清,我刚进门,大门就被一阵过堂风给吹来“嘭”的一声狠狠关上。
陈皓被吓的一哆嗦,叫道:“干吗呢!?”
我举起手,示意不是我。
虽然是在黑暗中,可我清晰的看到陈皓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往上走。
上了两楼,我往旁边通道处看,发现没有光亮,连户窗子也没有,通风光照极差,只有楼梯间有一扇小小的换气窗,一旦起火,整栋楼都会燃起来。这种容易出安全事故的楼要拆也是正常的。
陈皓看我探头探脑的望过道,招呼了一声,叫我别看。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
陈皓小声的说:“这大楼是有点邪,污秽还不少,一楼就有很多,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别去看他们,他们就在黑暗处,别惊动了他们。”
我心虚的哦了一声,再也不敢看向黑暗处,这么一提,我还真感觉有好多东西在黑暗之处蹲守着,时刻会涌出来似的。
陈皓在前边走,我在后面跟着,也不知是不是换气窗的原因,楼房里不断有微微的阴风从吹动,耳旁有空气流动的感觉。
不用说,这栋楼肯定是有东西没跑了,可还好是白天,身边也有陈皓,胆子也稍微大点。我们一直朝上面爬,可算是到了顶层,一共有七楼,他们说那个钉子户就在顶楼。这户大楼的构造很像现在的学生宿舍,一条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