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到门口。
回到家中,我脑子不由自主的想这件事,陈皓真的就是普通的处理怪异事件的吗?我自认为和他这么熟悉,结果连他老家在哪儿都不知道,他倒是对我已经摸的根儿熟。
不知觉间,我已经回到我们合租的房子,张一丹在客厅里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她见我来了给我打招呼,招呼我坐下。
张一丹拉着我说:“陈皓在他屋里坐了一下午了,他在干吗呢?”
我疲惫了一天,靠在沙发上解释道:“他是这样的,他在思考想问题。”
张一丹偏着头看向陈皓那屋:“想这么久,也不说话,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你说他想什么呢?”
我说:“不知道,可能在想我吧,今天你有没有想我?”
张一丹立即白了我一眼,叫我滚,然后继续吃着零食。我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却又想起心事,不禁心生烦躁,不得安生。
张一丹推醒我,问我怎么回事?顺便给我一包膨化食品,说:“有什么烦心事给姐说,用吃解决问题,你不要怕给我吃完,吃完了咱再买,咱倆誰跟谁啊?”
我拿着零食,看着这些东西特别眼熟,我说:“张一丹,这些吃的好像都是我买的吧。”说着奔去冰箱,果然是拿了我的东西。
转眼一看,张一丹已经回她房间还把门给反锁了。这让我非常上火,但又无奈的笑了,奇怪。
这边上锁,这边却开了门,陈皓出来了,他见我回来,就走过来,好像有事给我说。陈皓递给我根烟,对我说道:“咱们有活儿了,这次有点远,是个沿海的地方。”
我平时听到有活儿这话,心里都是美滋滋的,毕竟我跟在陈皓后边也没作什么,就得不少的钱,可这次听了,心里是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心理十分矛盾。
陈皓继续说:“咱们明天就可以走,你猜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居然是你把我们消息发到网上去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为了帮陈皓寻找生意,便擅自把他的消息挂在一些小众平台上,没想到还真有人找。
陈皓说:“以后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我们这行不要曝光过度,还是保持点神秘感,不然就和骗子差不多了。以后不要把手这么远,远了我怕罩不住。”
我笑笑,没有说话。
于是我们打定主意去沿海,陈皓本意是不想去的,但由于很久没开张,决定还是走一趟,开开财运。
张一丹知道我们要去的城市,真是乐疯了,嚷嚷着也要跟着去。
我说:“你以为是去旅游呢,我们是去干活,你不怕吗?”
张一丹眯着眼:“嗯对,我就是去旅游,你们该干吗干吗,我玩我的。”
我没话说,可我确实不想让她跟着,我都能想到她撒欢打滚的场面了。
陈皓也面露难色,他除了我以外,办事时人越少越好,他也不希望带个累赘。陈皓问:“你不上班的吗?”
张一丹解释说,工作调动,她也不知道现在她是属于编导还是记者,工作是有了,但现在属于两不管。既是编导,也是记者,但都没有工作。
我听了说道:怪不得地方台不行,钱全部用来养你们这些闲人去了。
张一丹摇头说不管,机票也给我们三个订好了了,然后就扭头收拾行李去了。
剩下我和陈皓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陈皓坐了半晌,点了根烟道:“还是给你说说这件怪事吧。”
给陈皓联系的人是个学生,大学生,他们在寝室玩招鬼游戏,结果就给招进去了,现在他们没招了只好到处想招,到处问人,结果在网上看到了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