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张小顺在清隐的监督下,每天走桩,马步,辩穴识穴,熟悉兵器,挑水砍材,外加洗衣做饭,每天累的都跟死狗一样,沾床就着,连上厕所都要挤时间,这种状况用两个字足以形容,那就是苦逼啊!
既然决定让张小顺修炼武功,清隐也拿出了严师的模样,毕竟基础如果打不好,那其他的都是空谈,用清隐的话来讲就是:小树要修,要不然如何长成大树。
“在蹲下一点,腰板挺起来,这才多久就累了,难道早饭没吃饱吗!”清隐边说,还不时用手里的竹棍敲打着张小顺。
“师父,这哪里是不久啊,我站了都快一小时了。”将马步再次站成标准姿态的张小顺浑身都在颤抖,以前这老头整天笑眯眯,生气也没揍过自己,原来都是攒到一堆啊,这段时间挨的揍比几年加起来都多。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站好你就站,难道还想吃顿棒子滚肉吗!”清隐教导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那真是抬手就揍,拿起竹棍就抽啊。
听到棒子滚肉,张小顺识趣的把嘴闭上了,他可是清晰的记得第一次站马步时的事情,就因为自己站的太累,跟这老头耍无赖撒泼打滚,结果被一顿狠抽,那屁股被抽的,都赶上丰臀了,搞的晚上睡觉都只能趴着睡。
那是张小顺第一次被揍,那真是疼的死去活来的,眼泪跟免费自来水一样,不要钱的往下流,而清隐也是用上了手法抽的,那真是伤皮不伤肉,让你疼还不受伤。说实话,张小顺也没想到这老头真的下得去那狠手,以为只是吓吓他而已,当第一棍落到屁股上后,他知道这老头是来真的了,只是可怜那屁股受这无妄之灾了。
而清隐又何尝不心疼张小顺,只是他知道这时候的仁慈只会害了张小顺,所以他才不得不严格起来,即使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而且张小顺睡死后清隐都会为他推拿活血,恢复一天的疲劳,要不然张小顺怎能每天都如此生龙活虎的。
这样的日子过起来特别的快,不知不觉张小顺十五岁了。
“小顺啊,休息下吧。”清隐望着身高已经一米七以上的张小顺,眼中满是欢喜,这几年来张小顺的成长他都一一看在眼里。
“好的,师父。”张小顺打完《杀敌拳》收招后,吐出一口气,一滴滴晶莹的汗珠顺着脖子流淌下来,划过那****的上身。
张小顺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汗水,经过这几年的锻炼,他的身材锻炼的十分完美,处处都是隆起的肌肉,最性感的就是那排列有序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配上那稚嫩未脱的面容,绝对的肌肉小正太一枚。
还有《杀敌拳》,这个是张小顺从师兄张飞那里敲来的,是特殊部队里的一种实用杀人拳,没有复杂的套路,只有简洁的招式,杀人擒敌十分方便,最主要的是无需内劲配合,当然有内劲效果更好。
本来张小顺只是抱怨没什么拳法可练,而听到抱怨后张飞也只是那么顺口一提,结果就被张小顺惦记上了,最后迫于张小顺的威胁,你敢不教我就笑给你看,张飞才在违反纪律的情况下将这套拳法教给了张小顺,没办法,受不起那份罪啊。
这几年张小顺最大的收获就是《疾字诀》突破了风进阶到影,那速度绝对提高了一个档次都不止,如果再遇到银色狼王,张小顺敢说他想跑那只白毛小狗连影子都看不到。而《无名决》张小顺只是达到第五层的巅峰,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从第五层开始,每一层的突破都是一道坎,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突破的。
虽然张小顺心里也很急,但这东西就像怀孩子,你越想越怀不上,没准你不想时反而就怀上了。所以张小顺也不刻意去想了,将心思都放到外功上,只是早晚修炼《无名诀》,就是这种状态,最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