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奏出了山河,奏出了荒川。少年独立与荒川之前,俯瞰着天下河流,身如磐石,心静如水。一切的愤懑似乎都在山河中净化了。这个少年的心境竟是如此之强,包容一切。
向子夜逐渐产生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幅画面。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就在马上就能抓到感觉得时候,琴曲停了。
琴曲停了,停的十分突然,给人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也把向子夜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带了出来。考官大人愣了愣,看向了微微喘息的少年,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为什么没参加礼试?”向子夜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他突然想知道很多东西,又不知道从哪问起,觉得还是这个问题最简单,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但向子夜估计错了,这个少年比想象中的还要谨慎。他看了看向子夜,问:“先生可是扬州本地人?”
向子夜摇了摇头,少年继续问道:“先生可知扬州西边的莲花池?”
向子夜仔细想了想,是在记不起扬州有个莲花池。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向子夜这一切的动作自然都落在了少年眼里。少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说:“先生似乎真的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
那件关系?向子夜自然不知道是哪件事情,但现在也不是详细问的时候。少年想了想,如是说道:“我一直以来根本不敢随意出门,就是怕被仇家发现。也只有乐试这样独立封闭的考试,我才可能参加。”
大考官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现在的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一件东西,交到了少年手上:“过些日子,你来书阁找我吧。”
少年看了看手中的玉牌,一个大大的“夜”字写在正中间,不禁一愣,回过神来才想起这意味着什么,便想起来行礼,却被向子夜生生的按住了。向子夜摇着头,说:“不用对我行礼,你我平辈相称就好,也不要再叫我先生了,太难听。”
少年腼腆的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向子夜便让他离开,叫了下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书生,行礼入座,第一句说的便是:
“先生,我这一曲名为忆。”
然后,笛声起,向子夜的目光立刻犀利了起来。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