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瘦弱的贵公子和人偶一样华丽的女孩子用这样的方式结合在一起,这一路上真是各种意义上都赚足了目光。
——虽然这种目光阿诺德一点都不想要就是了。
“下仆,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格尼镇……已经到了拉斐拉和圣梵帝瓦的边界了。”
阿诺德想要耸耸肩,但是却被感到了不舒服的神明亲切的赏了一拳。
“意思是快要到了吗?”
“……我都说过了,还要有一半的路程才行啊。”
“啰嗦!”
格尼镇是个不大的小地方,处在两个关系紧张的大国边境线上,但不仅没有受到不时发生的战争的影响,而且反倒通过这种特殊的地理优势发展起了颇具风格的边境贸易,这里的人似乎都同时会一口流利的拉斐拉语和圣梵帝瓦语,就连小孩子也不例外。
不过,在利维坦降世,将整个拉莱耶砸入大海后,这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紧张起来,不时有成群结队的骑手在大道上呼啸而过,大多身穿维斯顿大公血红色的军装,中间掺杂着少数皇室的银龙制服,无论是旅人还是当地的居民脸上都惶惶不安,就好像末日就在明天了。
不过利维坦的降临只是意外,离群星回归正确位置之时尚且有相当一段距离,天上的星辰发生细微的变动往往都需要一个普通人一生的时间,即便是神降之日相对于整个人类文明史而言已然迫在眉睫,但实际上至少还需要十年的时间。
准确来说——还有十一年零六个月又七天。
以阿诺德和塞西莉娅这对怪异的组合引人注目的程度,当然少不了被士兵们盘问,虽然他们两人衣着华丽,不过身边又没有随从又没有侍卫,所以理所应当的被列为了可疑人士的行列,好在只要运用魔法就可以轻松的欺骗只是普通人的士兵,一路倒也还算顺利。
“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想办法通过关卡到圣梵帝瓦去。”
阿诺德和塞西莉娅走到这个小镇唯一一个尚可入目的旅店门口,然后就提出了休息的建议。
旅店虽然毫不奢华,但好在没有像这小镇其他的屋子那样破旧,门前的两侧精细的种植着拉斐拉的国花紫色鸢尾花,在这个火热的季节整齐的绽放着——旅店的主人到底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这种花而在自己的屋前种植,还是因为出于在敏感地带表明立场的需要而种植,这件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塞西莉娅很急着去圣梵帝瓦的首都去找那位大名鼎鼎的人偶师,不过堂堂人类之神可不能做连夜赶路这样狼狈的事情(虽然骑在阿诺德的脖子上也不算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姿态),而且虽然总是高傲到不行的样子,在吃和住上倒是出乎意料的好打发,于是,塞西莉娅便同意了下来。
阿诺德带着塞西莉娅走进了旅馆,为了防止被门框碰到头,于是塞西莉娅紧紧像是八爪鱼一样抱住了阿诺德的脑袋,不用任何人提醒,阿诺德也知道自己目前是一种多么让家族蒙羞的样子。
当然,经过一个月的锻炼后这种程度的羞耻甚至都不能让阿诺德脸色稍有变化了,他淡定的在哄堂大笑声中走向了柜台,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感觉着女孩的身体紧紧的靠近着自己本来应该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是阿诺德现在除了头被压的挺痛之外真的没有其他什么感觉。于是,阿诺德刚一坐下就试图把塞西莉娅从自己的头上抱下来。
“……请问客……客人……需要……噗……什……噗哈哈哈……我不行了,对不起,稍等一下……”
“啊,没关系。”
对于已经笑到躬下腰捂住自己肚子的少女,阿诺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