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真虽然作为刘裕的代言人,是关中最高统帅,但毕竟还是个未长开的黄口小儿,平时意思意思一下,拜一拜就行了。真正的军国大事给他说了,这刘义真除了问些为什么还能干嘛。
“这......”王修看了眼一屁股坐在胡登上生闷气的王镇恶,轻轻抿了抿嘴,却也没有开口,只是斜眼瞥了下刘义真。
刘义真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天真表情,三两步跨到中央的凳子旁坐下,摸着大拇指上的小小玉扳指,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良久才缓缓道:“关中不能丢,一定得守好。二位乃朝廷栋梁,又是父亲的左膀右臂,义真能得到二位的辅佐实乃大幸。二位在义真心目中就是义真的长辈,是义真要学习和效仿的。如今关中局势紧张,百姓当中流传着一股绝望的情绪,还请王长史多多关心百姓需求,不管关中如何战乱,开春之后一定要让治下百姓恢复生产,来年有粮可吃。至于和贼虏的作战,有劳王将军一定要将贼虏阻于渭水北岸,这样我们才有更多时间治理好长安,巩固现有的根基,这样才不至于让父亲的心血白流。”说着刘义真竟是站起来像着王修和王镇恶拱手行了个大礼道:”义真在此谢过了!。
这下子可把王修和王镇恶弄得一个激灵,连忙扶起刘义真。王修完全没有想到刘义真会说出那么一番话,王镇恶看着刘义真也觉得眼前的桂阳公真是变了不少,心里感叹着太尉生了个好儿子。对于一直都不肖刘义真的这两位关中实际的掌舵人,此时竟都有些感动。
“小郎君...”王镇恶轻轻拍了拍只到自己腰间的刘义真,语气中有些意味声长的说道:“太尉能有您这样的儿子,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感到高兴,将来有盼头喽。放心吧,这长安丢不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这关中。”
“小郎君大仁大义,某家定当竭尽所能,治理好长安。”王修也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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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位于咸阳城北边一处半山腰上,有那么一座土石堆垒砌而成的堡垒,也算是咸阳北边一处军事要地,叫做刘回堡。如今这堡垒周围两丈余的城墙上被火光照得通亮。
适时,刘回堡的中军大营内,传出沈田子的怒吼声。
“你说什么,那蛮子竟敢说我是畏敌,还诋毁于我。他来啊,让他领着五千人去和赫连璝的三万骑兵拼命去。就他妈会说。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关中人,仗着自己的祖父在关中打下的根基才敢为所欲为吗?他王镇恶敢做初一,我沈田子也不是吃素的。”
在沈田子的怒吼声中,从霸上军营快马加鞭赶回刘回堡的那名年轻军士吓得浑身一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到是发泄了一通的沈田子慢慢的恢复了大将风范,坐在帅位上沉思良久,对着那名年轻军士挥了挥手。
道:“你退下吧,去把沈敬仁叫来!”
“诺!”
那名年轻军士急急忙忙退出了大帐,有些劫后余生般的望了望漆黑的没有一颗明星的夜空,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只觉得这一天过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了,在他想来这些个杀人如麻的将军,脾气要是在爆点儿,他这脑袋也不知道搬了几回家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高七尺余,穿这身甲胄的威猛壮汉,就在那年轻军士的引领下进了沈田子大帐。
看了眼威猛壮汉,沈田子挥挥手让那年轻军士退了下去,良久才有些阴冷的说道:“王镇恶欺人太甚。今日竟当着王修之面诋毁某家,说某家是怕了那贼掳。如此诛心之言若传至建康,某家颜面何存?太尉临走之时曾私下对某说,猛兽不如群狐,卿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