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邻居把我们赶了出来,从小我就和姐姐相依为命,在水果批发市场帮老板从一堆水果中挑好果装箱赚钱为生。”
“这是招童工啊,违法的!”
“我想老板也是知道这是违法的,所以只给我们做散工,就是搭把手而已。老板人也不错,见我们可怜,每次都会给多一点钱,还给我们果子吃,这样一做就做了好几年。”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出社会打拼了。”
“去年,我们就来到了现在定居的城市,租了一个小单间。姐姐是高中文凭,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她很勤快,起早贪黑拼命的挣钱,而我只有初中文化,可是我喜欢读书,立志要做一名小说家,姐姐就攒钱为我买了一台电脑,从此我疯狂的写作投稿,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听了你的故事,看到了一个励志的人生。对了,没见过你姐姐呢?她不跟你住在一起吗?”
“她,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莫许笑翻看着酒店的杂志,只是看图画,因为看不懂泰文。
“她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姐姐了。”
“出了什么事?”
莫许笑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姐姐的遭遇,或许更不想提起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但是话已经到嘴边,难道要撒谎来掩饰,还是说出实话来,就当是心中的一种发泄为好呢?
“自从她当了服务员以后,打扮越来越讲究,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这哪里像是当服务员应该有的穿衣打扮呢?”
“女人嘛,出到社会接触的人多了,必须要打扮一下自己,这样才能得到别人更好的尊重,毕竟在服务行业,人靠衣装马靠鞍。”
“我也这么想过,前几个月还好,即使回来再晚也会在零点前回到家,她也这么规定我说:女孩子在外留宿不安全。可是她从今年开始,就整夜不回家,说话的语气和举止越来越像混社会的人,或是经常带一些社会上的男男女女回家,整日烟不离嘴,烂醉如泥,在家里发生混乱的不正当关系。我忍不可忍,就搬到了现在住的地方。”
莫许笑停顿以后,宋伊没有接上话,看得出来她的姐姐交友不慎,被误入歧途了。
“宋伊姐姐,你在听我说吗?”
“噢噢,我在听着呢,我只是在想,她这样花天酒地的玩,钱从哪里来?你给她钱吗?”
“我才不给她钱呢,她反而还给我钱。我问她哪来这么多钱,她说是老板给的。姐姐每天早上回到家,顶着个大浓妆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包里塞着都是钱,很多次我都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钞票,一把一把的。”
“你姐姐该不会是?”
“是的,她打过两次胎,男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不恨我姐姐,因为她本性不坏,她从来没有打过我骂过我,她很爱我,她跟我说,有了钱,我们可以不再为别人打工,可以不再寄人篱下,可以摆脱别人鄙夷的眼光,可以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可是,我不想要她过上那样的生活,太下贱了。”
莫许笑越讲越激动,甩下手中的杂志,哭了。
“她要避风头,我让她来我这里住,没想到她还把野男人三番五次带到我家里,并且当着我的面……”
宋伊心头一酸,走到床边紧紧抱着莫许笑,摸着她的头说:“事情都过去了,别想太多了,别想了。”
“我感觉好孤独,我失去了父母,不能再失去我的亲姐姐。我任性、我自私、我无理取闹,都是为了让大家多关心我,关注我。我疯狂地写书,让更多人知道我的存在,但是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也换不来亲情般的温暖。”
宋伊看着莫许笑,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