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停顿,然后略带挑衅般问我,脸上高傲的神情又一次出现。
我其实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凶器到底是什么,听到杨鹏的话,我下意识地抬头想到问为什么,但看到他狡黠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差点上当了。这种时候问他不是等于认输吗?
于是,我故作早已知道的样子,大手一挥,不屑地说道:“切,我早就知道凶器是什么了,不然我还会问你吗?”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如此幼稚低俗的话,杨鹏和我都是如此聪明之人,他怎么可能会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虽然看上去漫不经心,其实我已经在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但又生怕杨鹏看见,就只好强装镇定。
让我没想到的是,杨鹏竟然相信了我的话,他不仅相信了,还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我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呢?是应该感到激动,还是继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听杨鹏继续说?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种,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可以选吗?
于是,我故意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急躁地催促道:“诶诶诶,好了啊,别看了,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就当你不知道了啊,那我就......”
我故意拖了个长音,想看看杨鹏的反应,没想到他竟异常平静地看着我,反问道:
“你就怎样?”
“啊......我......我就弃权!没有说比赛不可以弃权的吧?啊哈......”
真该死,怎么想了半天找了个这么蹩脚搞笑的理由,我的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啊?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然后偷眼看了一下杨鹏的反应,他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正有点错愕地站在那里。
“额......你......刚才说啥?我没太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还好,杨鹏给我的头脑抽风找了个台阶下,没有让我丢了面子。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却骄傲地将脸转了过去,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解释道:
“哈......不好意思,刚刚头脑发热说出的话都没经过思考就随口说了出来,你不要当真,就当是一个天才偶尔因一个问题解不开时做出的奇怪举动一样,我刚刚也是处于相同的状况,所以你不要在意我说了什么,那个......你继续,继续,我听着,哈......”
“......”
听到我把自己比作天才,杨鹏带着墨镜的双眼不知为何我竟能猜到他正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禁有点惊讶原来我还有这功能?
杨鹏低下头看着地面想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然后他抬起头,将头转向赵三儿的床位,眼睛盯着某处,坚定地说道:
“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这件东西应该就是刺杀赵三儿的凶器。”
我顺着杨鹏手指的方向伸长脖子看了看,那是赵三儿的书桌。桌面上凌乱不堪,堆满了零食和小说,还有几桶不知放了多久早已发臭的方便面。东西全部堆积在桌子的一侧,我走上前看了看,并没有找到杨鹏口中的“那件东西”,于是我回过头,疑惑地朝着杨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找到。
杨鹏无视了我的目光,他迅速走上前来到赵三儿的书桌旁,在一堆小说中翻翻找找,最后他高兴地举起了一只沾有血迹的黑色中性笔。
“哈,找到了,就是它!”
杨鹏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他看着手中的笔,笑着对我说道。
我没时间观察杨鹏的转变,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向那只笔,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却没发现它和一般的笔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