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不嫌麻烦你就挑。”
其实这些积压品都是从各个工厂底价收回来的滞销品,都是论吨来的,各个款式也都是有多有少,只能大概按质量分个高中低价混着往外批,其实利润空间很大,出点就赚点,哪知这正和于昊心意。
于昊按着心理预算,各种价位的都挑了点,男款女款都有,有商务一点儿的,大部分都是黄黑棕三色,长中短款都有。
还有走时尚路线的,印着各种狼虫虎豹,英文单词字母的,各种镂空铆钉符合年轻人群的眼光,冷压热烫的各种长者头像标语等标新立异的。
女款的也是各种红黄颜色,少女图案蕾丝边儿的,整个一个大杂烩,各种人群都覆盖到了。
最后于昊又和年轻老板要了个折扣,一共花出去一千块钱,这些积压品虽说价格便宜,质量还都不赖,应该能打开市场。。
这年轻老板也吃惊不小,没想到这俩乡巴佬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临走又硬塞给于昊几个钱包,乐得合不拢嘴,还一个劲念叨着长期合作,于昊然是来者不拒。
1000块钱的货也不少呢,四五百个,不大不小一个纸箱,死沉死沉的,两个人搬着走不了几步,于昊又买了个便携的行李车和一张折叠桌子,1200剩的也不多了。
钱富贵早看傻了。
“你要疯吧,昊子。”
看着自己的一千块钱就这么没了,钱富贵心都在滴血,这于昊也太能败家了。
钱花出去了,于昊也开始有点儿忐忑,一千多对于昊也是笔巨款,于宝山一个木匠大工,一天的工钱才25。
不过现在说啥也晚了,于昊心一横道:“憋说话。”
草草吃了碗面,两人守在公交站牌等车,于昊一看,这里正好是附近比较大的一个公交中转枢纽,在一个立交桥下面,换乘的人群众多,是个摆地摊的好位置,现在这里居然没有记忆中的那种繁华的地摊景象,看来是自己带头作用起的不够哇。
“别等车了,就这儿了。”于昊一声令下。
“在这儿卖?”钱富贵丝毫没准备。
“赶紧得吧。”
钱富贵把折叠桌子支上,于昊用把钱包一排排码放在拼好的纸箱里,拿出刚买的纸笔写下“还我血汗钱”、“钱包抵工资”等字样粘在一旁,然后把写好标价“十块”“十五”“二十”的纸张放在显然位置。
“左边十块,中间十五,右边二十,开始吧!”
“卧槽~你疯了,卖这么贵?”钱富贵吓了一跳,这年头二十块钱确实是钱了,他当一天小工赚不了这么多。
于昊有他的盘算,阶梯式的售价也是利用了顾客的消费心理,一般人都认为价格能够体现产品质量,也就是一分钱一分货,差不了多少钱,人们通常不会选择最便宜的,这就保证了最起码的利润率,有张桌子方便人们不用哈腰就可以挑挑拣拣,逼格就显着高多了。
“卖不动再说,开始吧。”
“开始啥?”
“唱啊!上午教你的J南皮革厂,怎嘛?抹不开面儿?你不会跟我说你要脸吧?”
这叫卖也是个技术活,不豁出点去寻常人还真迈不出这一步。
“你骂谁呢?”钱富贵一听就急了,脸上拧出一副我不要脸我光荣,你说我要脸就是瞧不起我的揍相。
“行行行,我错了,你丫逼脸不要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听着啊……”钱富贵转眼就一副得意忘形的嘴脸,回想回想歌词,感情还真是,难怪没办法拿钱包抵工资呢,闹了半天是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