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泽一行人快速向药山外围撤离的途中,凌飞燕终于压抑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晏公子,你的那位大师兄看起来很强的样子,而你也是在如此年纪便晋入天启境,那么…你究竟是师出何处啊?”
花解语和季昌明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二人早就知道答案,可心中也很好奇晏泽会如何回答。
晏泽听到凌飞燕的问话并没有直接出言回答,沈悦然见晏泽似乎并不想解答这个秘密,于是说道:“晏公子若是不想回答也无妨,这次是燕儿有些唐突了。”
晏泽又沉默了片刻,终于面露难色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只是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凌飞燕闻言觉得有戏,连忙说道:“那就拜托晏公子为我等解惑,我实在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大陆上还有哪个宗门能培养出像晏公子这样优秀的弟子来?”
晏泽见对方一个高帽戴过来,再不说确实有些故弄玄虚的嫌疑,但讲起来又实在有些麻烦,于是便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季昌明。
季昌明得到了晏泽的示意,心想这份解说的工作到底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便从中天城之难开始把晏泽与灵墟之间的所有事情清楚明白的讲了出来。
又继续前行了很长一段路,药山山林的边界近在眼前,季昌明的讲解也终于到了尾声。此时的沈悦然与凌飞燕均是一脸震撼的表情。尤其是沈悦然,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在今时今日才知晓,原来在这片十方大陆的最北之地还有一处神奇的灵墟,而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共同度过将近一月时光的晏公子竟然是出自这样一处神秘的地方。
“怪不得晏公子一直对自己的出身来历有些讳莫如深,原来真相竟是如此惊人。”沈悦然自言自语道。
“也谈不上有多么惊人,只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没有听说过灵墟罢了。如果不是真正对我有些了解的人,我贸然对其说出自己的来历,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晏泽解释道。
凌飞燕深以为然,若是在云仙宗的时候晏泽说自己来自灵墟,恐怕她也会认为晏泽是为了掩盖他的真正身份而胡乱编造的吧。
季昌明在讲完晏泽的出身来历之后不由得也泛起了一些好奇,继续开口向晏泽问道:“那个…阿泽,其实之前我就一直想问,只不过觉得有些不太好开口,既然今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顺水推舟问一下吧。就是…灵墟圣主大人到底是什么境界啊?还有那位你的大师兄,看上去也并非等闲之辈啊。”
季昌明的疑问同时也是大家所好奇的,所以几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错过晏泽接下来的话。
“大师兄的境界我是知道的,五年前大师兄就已经晋入了参圣境,得到了他的第一句圣言。不过…老头儿到底有多强,不光是我,恐怕所有的师兄师姐也都不是很清楚,我们也只是知道他肯定比大师兄要强很多。因为在大师兄得到圣言的时候,引发了极其强烈的灵力威压,我们这些在一旁观摩大师兄突破的师兄师姐们,当时都被那股磅礴的气势压得趴在地上根本连动都动不了,修为最弱的我更是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压死了。然而老头儿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那仿佛要将我们压碎的力量瞬间就消散无踪了。所以事后我们推测老头儿至少也是玄圣境,甚至可能是至圣境。”
晏泽说完这些,本以为会看到大家钦佩、惊讶或者羡慕的表情,可没想到,映入眼中的只有几人迷茫的模样。
“怎么了?”晏泽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那个…晏公子,你刚刚说的话中有一些词我们并不是很清楚。”沈悦然在一片茫然的气氛中率先开口。
“什么词?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