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长剑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隐入天穹。晏泽缓步走到凌飞燕跟前,笑眯眯地说:“怎么样凌姐姐,我还挺厉害吧?”
凌飞燕这才从震撼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晏泽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有感激的泪水不停的从眼中滚滚流下。
晏泽连忙俯身将其扶起,带着一丝求饶的口气说道:“哎呀凌姐姐,你可别哭了,我最受不了看女人哭了!”
听到眼前这位刚刚轻松斩杀了穆玄月的少年强者此刻告饶般的话语,凌飞燕不禁破涕为笑,而这次的笑容乃是发自内心,观之清新自然,再也没有之前那刻意挂在脸上的妩媚。
“快去看看你母亲吧。”
“嗯!”
晏泽扶着凌飞燕快步走向黑铁笼子,只见笼中那衣衫褴褛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握着笼子的栏杆,一张满是伤痕的脸上早已涕泪纵横。
“娘!女儿这便救您出来!”见到母亲这般凄惨模样,凌飞燕忍不住再次哭出声来。
鼓捣了半天,晏泽发现这笼子竟然没有笼门,而且异常结实,用尽全力竟然连掰弯栏杆都做不到。
凌飞燕登时有些慌神,只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晏泽,期待他能有办法。
晏泽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心想帮人帮到底,再多暴露一些实力也无所谓了。接着凌飞燕便感到晏泽的气质突然有了变化。
不同于刚刚战斗中的凛冽锋锐,此刻的晏泽变得有些阴寒诡谲,站在晏泽身旁却犹如身处幽冥。只见晏泽手上黑光一闪,整个黑铁牢笼瞬间支离破碎。奇怪的是,每个碎片的断口处并不像被利器斩断那样如镜般光滑,而是仿佛这些碎片本来就是一个个零件,现在只不过是被拆开了一样。
凌飞燕再次震惊于晏泽的强大手段,刚要开口询问这是如何做到的,却见晏泽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出现了些许汗液。
“晏公子你怎么了?不要紧吧?”凌飞燕连忙问道。
“我没事,只不过这一招我初学不久,并不纯熟,以至太过耗费灵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晏泽挤出一点笑容安慰道。
“那就好。”凌飞燕见晏泽无碍,便连忙上前扶起母亲。
可这浑身伤痕累累的女人却是挣脱了凌飞燕的手,跪在晏泽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颤声说道:“老身沈悦然,在此叩谢先生大恩!多谢先生为我云仙宗报仇雪恨!”
凌飞燕见此情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连一声感谢都没对晏泽说,这实在是太不应该。凌飞燕连忙也跪下,刚要开口,却看到晏泽一屁股坐在地上,对自己摆手说道:“快起来快起来!我可是真没力气再跟你们客套了啊!”
说完之后,晏泽觉得连坐着都有些累,直接顺势躺倒,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就这样躺在了已经一片狼藉的白玉地面上。
斩碎铁笼的那道黑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着实把晏泽体内的灵力全部抽空了。因为这招本来是需要晋入冥渊境之后才能顺利使出,晏泽刚刚强行用天启境的修为催动,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回复,凌飞燕体内已经又积攒了些许灵力,体力也随之恢复了正常,不再像阵法刚被打断时那样连动都动不了。连忙扶起母亲沈悦然,却心酸地发现母亲气海已破,一身修为早就消失殆尽,加之多年的拷打折磨,身体状况已经差得不能再差,即便将她扶起,她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立了。
思量片刻,凌飞燕又轻轻地将母亲放倒在地上,拿出外伤药,准备脱掉母亲身上破烂的衣衫为其上药。刚伸出手,却忽然想起晏泽就在一旁,自己就这么脱下母亲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妥。
晏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