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到了客栈,那个竟然破盒子也跟来了。我其实怀疑是黄起敏在后面跟着我,谁知道他死了。老学者你也知道的,我都和你说过了,破盒子里面是畏兽图,钥匙一直在我身上,那么久我居然没有发现。”
陈陈保留了对他来说比较关键的几点,他没有说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没有说从墓里出来以后就到二十年后了,也没有说他是来自另外的一个世界,与他们完全不想干的世界,更没有说这个世界是由他创造的疯话。想想自己之前对老学者胡说八道,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老学者等到陈陈说完以后,才说:“你之前说的墓,就是这里的墓?小家伙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陈陈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他构建的场景,只是为了让黄起敏更好的抓鸟而已。
老学者说:“这里是漠北的最后一道屏障,过去了这一道沙海,就是从未探索过的区域,在我这个老头子的地图上还是一片空白,谁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谁也无法保证那里有什么,也许沙海没有尽头,也许我们去了终究会渴死饿死晒死在路上。”
陈陈奇道:“畏兽图所示的地图上面没有标识位置吗?”
老学者道:“老头子的地图是老头子的地图,畏兽图的地图是畏兽图的地图,不能搞混了。况且说不准、无法琢磨到的事情,谁也无法保证,畏兽图上面所示的地图大部分只有路线,没有讲会经历什么。”
布扎木这时道:“陈陈小兄弟,你说的那个洞,也就是你说的,你那位朋友把你甩进的那个洞,是在这里?那在何处,能否具体说说。”
陈陈说:“大概在中间的位置,比较靠近山口,但离山口还有一点距离。”
布扎木冲陈陈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他肩旁,出去了,他要找到陈陈所说的洞到底在哪,确定他是累坏了说的胡话,还是属实。其实他心底是愿意相信陈陈的,但他必须要去确定一下。他在武罗司这么多年,自从当上队长以后,接受王朝颁发的秘密任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面对过众多难缠的东西,也下过海,年轻的时候还参与了勘探领域的任务,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鬼三尾这样的怪物,能够吸收光亮,也不敢相信,会有一个叫黄起敏的年轻人,把那样的怪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陈看着布扎木走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刚开始见到的黄起敏,他也是在那个位置,替大鸟取下了沉重的铁夹。
巴疯子突然叫了一声傻小子。陈陈忙回头,发现巴疯子没有看他,看着地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的那个人,叫黄起敏?”
陈陈说:“是。”
巴疯子靠在了一边,看着石洞的顶,说:“他的名字很奇怪。”
陈陈点头。名字是他起的,黄起敏这样的名字确实有点奇怪。
巴疯子问:“他为什么要叫这样的名字?”
陈陈摇头。
“他人呢?”
“死了。”
巴疯子一下又起身,吃惊地看着他:“他会死?他怎么死的?”
陈陈叹了一口气,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谁都不愿意相信,有那样本事的人竟然会死,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老学者替陈陈说了,他看起来比谁都难受。
“二十年前的王城之战,就是那个年轻人发动的,也就是那一战,外城被推翻,同胞义军砸破了三大城门,涌入大宫,捉住了王,他们颁布告示,大放粮食,并且宴请被关在第三城门内的苦难百姓进入大宫作乐三日。三日以后,他们当着贵族和所有百姓的面,砍下了王的头。百姓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可谁知道,那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