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地一片寂静,除了场中央那只被困住的龙头还在无声的咆哮。
刘暮黧,木偶,黑袍各怀心思,对于他们来说,此刻被刘暮黧捏住性命的真言,其存在可轻可重。
他们都需要真言,却,不一定是这个真言。人转世就变成了其他人,而神魔转世还是他自己,人界认的是血脉,天界认的是神魂,而魔界认的是魂息。
他们都不是萍水相逢,为各自的天命而聚。刘暮黧为求真言神魂的存活,木偶大叔则是与刘暮黧做了交易才暂为其所用。而黑袍的目的是王气,这拥有王气的不管是人是畜是物,于他而言都一样。
黑袍手中变化出一只黑玉笛,藏在身后,准备从刘暮黧手中夺下真言,他可不想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再等一次王气的转世,不管那个刘暮黧和真言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需要把真言带回奉雨殿即可。
“既然你要放弃真言,还请先解了对他的制约关系。”黑袍掷出黑玉笛法器,法器亮出红光后发出尖锐的笛音,黑色的魔音幻化为虚空之线牵制住刘暮黧的手腕,拉着他一把甩入高空。
刘暮黧被甩入高空几个跳跃稳住了身形,踏着周围的石壁又向黑袍攻去,心神一念,化出五瓣梅花冰片,结出梅花冰枪阵向黑袍发射,“砰砰砰”,冰片所到之处,寒霜固结。
黑袍加速跳到高空,却被寒霜的冷气蔓延冻住了后脚根,一个下回闪接住了往下掉的真言,此时黑袍的动作略显僵硬,望着真言抱怨,“真是后悔没穿鞋,我救你不容易,等到了黑水无渊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真言轻轻咳了咳,他刚才差点就接不上气了,眼前黑得发雾,也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全身气流逆转,疼痛欲裂。他到底是怎么了,主人对他下手了么!
“啊!”真言痛苦的抱头嘶吼,全身毛发坚硬如刺,一种黑紫色的气从真言体内爆破而出,混沌的气弥漫了整个空间,紫黑气越来越浓,雷电噼里啪啦的在空中交织又无序的劈下地面,一瞬间就有好几处地表出现焦黑的深洞。
刘暮离,木偶,黑袍一时不防,被这突然爆发的气震碎了心神,连连被震退了十多米,地上硬是被划出六道深痕。
“我靠!”黑袍离真言最近,被震得最惨,又被震退,脚都磨破皮了。看着刘暮黧与木偶只是磨破鞋底,他又深深的感到穿鞋的好处。“什么情况,大暴走!”问题是刚才还有气无力的真言哪里来的能量大暴走。
真言自紫黑色气中走出,黑色的影子不再是三十厘米高的狐狸,一人高的影子越来越清晰,黑色的短发,精致的五官,身穿黑色西装裤,低着头一步步有力的向场地中央走去,真言抬起头看向天顶众神的雕刻。双眼黑瞳扩大占满了整个眼,眼深邃而恐怖,真言在这漆黑的视线里看到星星点点的绿光,这绿光燃起了他的暴戾,雷电聚成紫黑色的长龙,向这些绿光撞击过去,“轰隆隆”整个天顶被击出几个空洞,众神的石雕毁掉大半。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石向地面砸去。他像与这些绿色光点有着深仇大恨,暴戾而呆滞的驱使能力一直攻击场内的绿色光点,眼看着整个封闭空间的建筑逐渐在黑紫雷龙的摧毁下碎裂。
“快想办法阻止他,再继续下去,整个空顶坠落的碎石,就算全部用法力击碎,我们也会被石粉活埋,且这石雕是由九天神魂组成,具有灵性,搞不好击碎后还会聚集。”木偶有些紧张的提醒刘暮黧。
“光打这些石雕有什么用,九天圣葬的结界不破,谁都出不去。”木偶见刘暮黧没反应,心中有些悲催,他是莲藕的化身,最忌讳这些干燥的东西,感受着头顶不断砸下的碎石渣滓,全身像被吸干了水分,连躲避的动作也不灵活了。
刘暮黧周身结起了一层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