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七与张氏的怨魂飘出了山村,又一直漫无目的的继续飘,突然间,他们隐约感受到一股召唤之力,两人不由自主的往召唤之力传来的方向飘去。
一片阴森的树林中,一个浑身鬼气缭绕的男子盘坐在一座石台上。石台是由一块块零散的石头拼接而成,上面用鸡血画满了让人望之触目惊心的符文。
这个男子额骨很高,嘴唇很薄,眼睛不大,嘴里总是带着一邪气的笑,再加上浑身鬼气森森,让人一眼看去毛骨悚然。
他是御魂派的弟子,名叫骆冥,专门炼制各种鬼魂,为他做事,为他战斗,这也是御魂派的传统。
骆冥的嘴里吟诵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这种咒语,活人听不太清楚,但是对鬼魂却极其有效,即便是远在百里之外,都能清楚的听到,并且被召唤过来。
麻七与张氏的灵魂飘了很久,终于飘到了骆冥的祭坛前,他们两个怨气冲天,到了祭坛前时,猛然惊醒,发出刺耳的尖叫,本能的想要逃离。
“好一对怨魂,不要怕,你们放心,我一定将你们炼制成最厉害的怨魂,嘿嘿嘿……”
骆冥露出残忍的笑容,他毫不在意的挥刀割开自己的手指,把鲜血撒在身旁的一面漆黑的招魂幡上,然后将招魂幡拔起,向着麻七与张氏的灵魂猛然摇动。
漆黑如墨的招魂幡上,无数被炼制鬼魂疯狂的涌出,眼珠子是诡异的血红色,拼命的将麻七与张氏的鬼魂往招魂幡上扯。
麻七与张氏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被扯进了招魂幡。骆冥满意的站了起来,拿着招魂幡,冷笑着观察着新收的怨魂,越看越满意,嘴里发出残忍的笑声。
……
麻七和张氏死了,死状极其恐怖,张氏被生生咬断了喉咙,而麻七,则是自己咬断了舌头。
第一个看到两人死状的村民吓得直到很久之后依然浑身哆嗦,其余的村民赶紧通知了村长和辰风。
辰风赶到现场时,天已经大亮,村长等人皱着眉头,祠堂里这样死人,在他们看来是非常不吉利的。
焦牛的母亲颤颤巍巍的指着死去的麻七与张氏,大骂道:“死得好,浸猪笼都便宜你们这对狗男女了,就该拖到山上喂野狼……”
“小道长,这个,你看是不是作堂法事驱驱邪啊,这两人可是带着怨念惨死的咧,会不会以后出来害人啊?”
村长看了一眼破口大骂的焦母,无比的担忧,将村民的意见说了出来。
辰风摇了摇头,说:“新生的鬼魂,就算是怨魂,如果没有老祖宗的同意,也没办法在祠堂里呆,在祠堂里做法事,意义不大。”
村长闻言脸都白了,拍着大腿说:“那可咋办咧,要是这两人的鬼魂以后回来报复,我们这些凡人可挡不住。”
“那倒不会,虽然他们也是怨魂,道行却差得远了,但是你们村里有祠堂,村里的老祖宗们是不会让他们乱来的,时间久了,如果没人帮助,他们就不得不投胎了。”
辰风又想了想,说:“这样,我给你们每家一道符,就贴在门头上,即便他们回来,也不敢靠近。”
“哎,这个好,这个好,谢谢小道长。”
村长大喜,把这个事跟大家通报了一遍,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看得出来,辰风虽然年龄不大,本事却不小,他拿出来的符,想必不会忽悠人。
符倒是早就准备了许多,也不用辰风临时画,他直接从木箱里拿出一大沓符,每家每户都分了一张,让他们贴在门头上,又讲了一些注意的事项,这才安心。
办完这些事后,在辰风的主持下,倒也没有真的让麻七和张氏暴尸荒野,而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