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你干嘛不承认,还本仙!你有仙么?”
老舅不服气:“别废话!他一进门就黑着脸,我就知道他有事儿求我,我和这小子这么熟,我要是不装仙家上身怎么好意思朝他要钱?”
老伴儿撇撇嘴,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后厨走:“过来吃饭!”
老舅下了炕追出去:“我说你别不服,要不是我这么多年坑蒙拐骗咱们家这新房子拿什么盖?”
“骗!骗!你就骗吧!指不定哪天就骗出事儿来,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这付双心眼儿实在,万一真听了你的话去找什么黄皮子出事了你看人家家里人怎么收拾你!”
“这你放心,我仙上身是假的,但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这小子绝对是遇见黄皮子讨封了。”老舅满不在乎,一指老八仙桌的角落:“把葱递给我。”
老伴儿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点发愁,这终究不是个正经行当,真有本事也就罢了,偏偏王博没真本事总是这么骗也不是办法,两个人结婚几十年了连个后代都没有,不知道和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
付双回到家又呆了一天,又有两只羊倒地不起,媳妇满面愁容,付双倒是满不在乎,家里的羊总是无缘无故的死十有八九是那黄皮子干的,明天一早他就去找那死玩意儿,给它点教训!它要是不赔我的羊,我就扒了它的皮!
天刚放亮付双照旧拉着羊肉进城,到了坟地的路段一心等着这黄皮子出现,眼看都要过了坟地了,也没有任何声音出现,他等的心焦:“哪去啦?出来!”
“来了来了,哎呀昨天喝多了。”
付双这回不怕了:“在哪喝的?”
“王母娘娘蟠桃宴,我坐上位。”
付双冷笑:“王母娘娘的宴会?还上位?你真敢吹!”
“嗯?我听你这话碴儿不对呀?你不怕我了?”
“怕你?”付双嗤笑:“你是个什么东西又为什么缠着我,我心里有谱了。”
“哦?那太好了,快快回头说出你该说的吧!”
“行啊,没问题,只是我这人嘴贱,心情一不好就愿意说点恶心的玩意儿……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后面那声音一下子就慌了:“别!别呀!上仙您金口玉言,可千万别乱说,万一说错了我这一百年就白熬了。”
“你才一百年?别的东西不都是修行几千年么?”
“嗨,那都是吹的,耐性最好的五百年也就去找人了,我……一百年确实短点,但是我另有奇遇。”
“你和我说说,是什么奇遇让你一百年就张嘴说人话了?”
“您还记得您在我房顶上睡觉的时候么?”
“大爷睡的坟头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嗨,您哪!真是贵人多忘事,有一天您和我还行了周公之礼……您记得么?”
“说人话!听不懂!”付双一看这狐狸的口气好像还真怕他瞎说,登时就涨了脾气。
那黄皮子被呛了一句,半晌不说话,显然是在压抑自己的怒火,最后终于还是柔声说道:“您在梦里和我睡了一觉,我就是您梦里的那个女人。”
付双以前回忆起梦里的那个女人总感觉回味无穷,现在一听说是黄皮子恶心的不得了,恨声道:“你!你真不要脸!”
后面又沉默,过了一会儿声音渐冷:“您这话不对,你情我愿又不是我逼您的!”
“我在梦里,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受了你的蛊惑?!”
“是是是,就算怨我,但是我也受罚了,借助您的阳元我道行精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