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便有气海稍薄弱的自口鼻逸出血线来。
无怪这两相曲风落差过大,才使得有放松警惕的年轻仙修着了道。
“这天罡阵不满三十六,本就脆弱,如今若还有人倒下那还了得,谁知道这曲目还存何几?若此番被破,便真该有人得留在这里了。”
命儿心中默默想到,待到他有所定策时,也不敢耽搁片刻,心念一转又一道仙术道法成型,随即在如墨夜色之中,轻盈的飘向那眼见即破的天罡阵处。
随那术法所至,那几个气海浅薄的东府子弟顿扫之前力不从心的惫倦,再度补起了阵脚空缺,宛如脱胎换骨一般。
……
“烂口书的你看,算上之前两道术法,这傲小子已经用出第三道不同类型的术法了。”
“第一个抵挡,第二个探测,第三个增益。不仅是命道人,还能一心三用?”
……
在命儿加持增益仙术之后,这本是羸弱的阵法确实牢固不少,之后任墨峰曲调如何变化,也抵挡得下来,不论困难与否,终是阻止了不破阵死人的悲剧出现。
待得第五首曲目一过,再度响起《翠舀金疏》之时,命儿知道此阵乃五律,五律皆奏毕,自有循环轮替,而这也是自己反客为主的时机不差了。
“丑寅、未申、辰巳、戌亥、最后便是这当空午位了,若不是我使用之术,位列小周天,恐怕还真不好找呢。不过,纵然如此却也搜查齐了。“
命儿心中再度思虑到,他略显疲惫的神色也终于被那一抹迟来的欣喜盖过,他的身体也在此刻如释重负般放松了下来,其身形缓缓立起,笔直于天地之间。
”早就听闻邙山、祁连等众山脉有小鬼善奏靡靡之音,却不想竟是被搜罗到这仙山护阵来,却也有趣,只是共有一十二座鬼山,今却只得听闻五山小鬼吟唱,却是憾事啊。“
命儿对四下朗声说道,一副成竹在胸的语气惹人侧目。而东府众人见命儿起身,便也知东府小爷定能破了此阵。
……
”真是不知羞的娃子,若不是五律,便是吾等鬼仙齐了,凑足十二律,别说是你个髫龄小娃,就连你爹恐怕也抵挡不住吧,还哪有功夫空口白牙拿起嘴来就白话。“
”且先别听他造势,他没气海只使得仙术道法,纵然察了阵脚,了然缘由也遑破此阵。而他周围之人抵御音攻都费劲,也腾不出手来助他,我看他如何破阵。“
阵中有鬼音袭耳,腌臜嘈耳。不知是为摄人心魄,还是扰人神魂。
……
良久,墨峰之上,除过音律响奏,便再无它杂了。天地间恍若只有那一人存在,在一霎那间,他仿佛融入了仓冥。
“天罗苍苍,瑶水茫茫。东府遗族,怎容鬼常?……”
不同以往,此番作术命儿添了宣道枝节,而他神色也异常凝重,小脸上亦有汗珠细密渗出。
随他道号吟咏,那仿若勾动天地法则似的异象突生,朗月似染血,洁云似触墨。煦风转瞬疾猛,空气勒人咽喉。
“烦请东帝,烙铭吾魂!”
随着命儿最后一句道号落下,那之前还威风八面的声音转傲为恐,一时,便连音律都不曾再有半点作响了。
“这……,这是东府的催魅决,吾等将被天克,快、快遁去仙山灵韵处。”
那阵中鬼魅再度出声,此时可听出它们已经服软,还未正面交锋,便已生了退意。
“想走?怕已经晚了吧。”
命儿语气冷冽,左右两合十立掌变作“封”字印。随他手中印起,其背后脊梁骨处若灵魂出窍般,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