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望,他想活着,现在只要让他活着他可以付出“一切”。
苏寒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苏家镇的几千人都是死于你手吧?”
血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惶恐,颤栗着不敢答话,他现在的小命还攥在苏寒手上,他生怕苏寒会一怒之下“出尔反尔”再度置自己于死地。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苏寒冷哼一声,右手作势又要举起。
血衣男子彻底被吓破了胆,不敢在违逆苏寒,于是乎一脸悲戚之色道:“门中有命,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还请公子饶命啊!”
苏寒眼中厉色一闪,想不到这血衣男子并非散修,其身后竟还有一个宗门的存在。
靠生杀活人、抽离精血来修炼的宗门毫无疑问是不折不扣的,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门歪道!
苏寒努力平复着心境,尽可能的以平静的语气继续问道:“说下去,你那血色圆珠和那所谓的‘血魂旗’和你背后的宗门有什么关系?你所说的‘宗门之命’又是什么?”
“血煞旗是宗门奖励的,血煞珠也就是那血色圆珠就是为了上缴宗门的,一月需要上缴两颗。”
苏寒追问道:“如何炼制?”
“这……”血衣男子目光闪烁着再度犹豫起来。
苏寒沉喝一声道:“说”
无奈之下,血衣男子只好硬着头皮答道:“一千凡人的精血方可炼制一颗。”
“你那背后的宗门又是什么来历?宗门在何处?”
“我们管宗门叫圣教,我们也不知道总教在何处,每次有任务和安排都有圣使专门交代。”
连血煞珠如此辛密都说了出来,血衣男子已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了。看来这个所谓的“圣教”还真是神秘非常,连教中弟子对它都知之甚少。
血衣男子已经回答完了苏寒所以的问题,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重获新生时,苏寒手中长剑突然一闪,他希冀的目光霎时间变成不解、不甘和怨毒……
然后,一道血线从他的咽喉处张开,血衣男子仅存的一丝生机迅速流逝殆尽。
“你该死!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痛快点去死的机会罢了!”苏寒的表情十分认真,屠戮了数千乡亲的邪魔自然该死。
苏寒并没有欺骗血衣男子,他从一开始也没打算饶他一命,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血衣男子愚蠢的自以为是而已。
你要死!你会死!你该死!
从血战开始前到血战结束后,苏寒提到了三次死。你要死是态度,你会死是自信,你该死是决然。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遍表明态度!
一遍表露自信!
一遍昭示决然!
一剑后,血仇已报;一语后,执念已销。
失去了执念支撑的苏寒终于倒下了,倒在了汩汩流淌的血泊里,倒在了风沙骤起的山野中。
一天后,又一夜。
其间无数的猛兽飞禽循着血腥味而来,又无一例外的被苏寒身上散发出的凌厉的气势吓退……
在稀稀点点的星光的映衬下,半盏月点亮了夜空。
她没有太阳那样强烈的光辉,却夜复一夜的散发着幽幽淡淡的月光。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名篇佳句都写于这一弯明月下,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的聚散喜悲都系于这一抹月色中。
在这幽淡月光的照拂下,苏寒缓缓的张开了紧闭了一天一夜的双眼。
苏寒轻轻的揉了揉额头,从昏迷中初醒的他不禁觉得有些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