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易叹息，"当年他伤得那么重，能保住左腿已经很不易了。"
唐伊歌蓦地含紧双唇，说不出话。
耿易看了眼伊歌，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唐小姐，以前我一直觉得司南讨厌你，厌恶你。但现在我发现，司南他并不是讨厌你，相反，他很在乎你。"
在乎她？
唐伊歌抬起头，眼眶微红，自嘲的看着耿易，"他怎么会在乎我？他讨厌我还来不及。"
耿易摇头，"我认识司南十多年了，也算是朝夕相处。司南在面对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总是清清淡淡，文文雅雅，平易近人，你就没看到他对别人大声说过话。
可是面对你，他有其他情绪。在你面前，他的喜怒哀乐都很明显。说实话。若不是这次跟他出来旅行，我都以为以前我认识的容司南是真的容司南。
可现在我发现，以前我所认真的容司南，并不是真正的容司南，那个容司南，只是一层伪装罢了。而真正的容司南，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呈现。
所以，唐小姐，你说，你对他而言，是不是特别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