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给应景尧喝。
应景尧看了眼那吸管,旋即嫌恶的蹙眉,“我直接喝。”
靳橘沫没说什么,抽出吸管。
重新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应景尧勾着头,喝得很费力,却还是一口气把那杯水喝光了。
“还要么?”靳橘沫问。
应景尧孩子似的皱皱眉,“护士已经走了,不喝了。”
靳橘沫无奈的搓了搓他的眉心,“我给你倒!”
眉心还留在她指尖的馨香,应景尧忽然心情大好,轻撩起了唇,眼眸似繁星闪烁,专注的看着靳橘沫。
靳橘沫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悻悻的收回指,低了低头,说,“兮兮和寒寒还在家里,怕他们醒来看不到我担心,所以我想先回去一趟,送他们去幼儿园再来医院陪你.....”
顿了顿,靳橘沫征求的看着他,“行么?”
应景尧看着靳橘沫小心翼翼盯着他的眼睛,双眼快速闪了下,浅浅扯了下嘴角,“如果我说不行呢?”
“.....”靳橘沫眼眸缩紧,盯着他没说话。
应景尧忽然轻笑一声,捏着靳橘沫的手放在唇间亲了下,“你现在的状况也不太好,若是你这样被兮兮和寒寒见到,才要担心呢。不是不肯放你回去,而是现在你也不太适合回去。所以,我想让阮辰去公寓照顾兮兮和寒寒,并送他们去幼儿园。”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不适。”靳橘沫道,“所以我想自己回去送兮兮和寒寒去上学。你现在这样.....阮辰要替你办的事想必更多,就不要再给他增加负担了。”
“还没有什么不适?”应景尧淡蹙眉,“你脑袋上的纱布,你回去要怎么跟兮兮和寒寒解释?”
靳橘沫盯着他看了会儿,笑了下,“我有办法让她们看不到。所以,就让我回去吧。而且,我想熬点汤给你喝。”
应景尧笑,“你给我熬汤?”
“想喝么?”靳橘沫弯着眉眼,俏丽的脸庞倒映出几分俏皮。
应景尧低低的笑,“嗯。”
.....
靳橘沫从VIP病房里踏出双.腿的一刻,双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凝重。
七点半,出租车停在育扬公寓大楼前。
靳橘沫付了车资下车,担心兮兮和寒寒已经醒来,虽然两个小家伙不太可能这么早醒,但靳橘沫还是有些担心,所以朝育扬公寓迈的步伐比较快,且急。
走进公寓大楼,站在电梯前,靳橘沫刚伸手摁了电梯上行键,胳膊便猛地被从后捉住,双脚在原地旋了半圈,跌进了一堵冷硬的胸膛。
靳橘沫卷长的睫毛慌颤了几下,屏息,抬起下巴看向头顶上的男人。
“出了什么事?”男人声线沉,厉。
扣着她胳膊的手很用力!
靳橘沫呼了两口气,拧眉挣了挣手臂,跟她预料的一样,没有抽出。
“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容先生又来干什么?”靳橘沫冷着脸,淡漠的看着容墨琛此刻刀削般锋利的轮廓。
容墨琛没有理会她的话,黑眸深冷盯着她头上包扎的纱布,“说!”
靳橘沫此刻的心情本就沉重,且又记挂着公寓里的兮兮和寒寒。
听到容墨琛强硬霸道的话,腹部一阵气流猛地涌上喉头,“我不想说,容先生能拿我怎么样?”
“.....”容墨琛沉蹙眉,盯着靳橘沫青黑的眼圈,以及病号服外羽绒服上斑驳的血污,一颗心揪紧到发疼,擒住她手臂的力道越是不受控制,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