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忽然从我生命里永远消失了。”
靳橘沫双眼冰寒看着容墨琛,“你知道我那时候什么感受么?”
“......”容墨琛抿紧唇。
“我想死!”靳橘沫笑起来,笑得那么凄美决然。
容墨琛圈着她腰肢的长臂蓦地狠狠一颤,心口处仿似被一团冰裹住,深瞳快速掠过一道荒寂,“小沫,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靳橘沫攥紧拳低吼,眼泪狂掉,“谁不会说对不起?可有什么用?人已经没了,这世上再也不存在了。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完了么?”
容墨琛喉结凝住,看着她肆意狂流的泪水,心尖震痛,“小沫,爷爷的死......"
“爷爷?容先生喊错了吧?”靳橘沫看着容墨琛的眼睛从未有过的冰冷。
如果他真当她爷爷是他的爷爷的话,他四年前怎么会那么对她?
看着他沉俊的脸上露出的遗憾,靳橘沫只觉得讽刺,可笑!
容墨琛敛眉,“小沫......”
“不要这么叫我。”靳橘沫语气强硬冷漠,“我和容先生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容墨琛抿紧唇,嗓音紧绷,“四年前我们就订婚了,若不是我误以为你出车祸,我们现在早已是夫妻!”
“容先生也说是四年前的我们!现在,容先生是古小姐的未婚夫,不久后,便会成为古小姐的丈夫!试问,一个将成为别人丈夫的未婚夫跟我有什么关系?”靳橘沫冷笑。
容墨琛呼吸沉了沉,箍着靳橘沫腰肢的长臂不直觉的还在收紧,“我和灵漪订婚一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我会找个机会解除婚约,娶你。”
“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靳橘沫嗓音果断,几乎在他出口说要娶她的一刹,便开口道。
容墨琛怒气到底也被她毫不犹豫甚至迫不及待的拒绝而激起,长指挑抬起她的下巴,捏紧,“不嫁?由不得你!”
“......”靳橘沫咬紧牙关,胸.脯急剧起伏,盯着他狠戾的脸。
两人就这么用恨不得撕碎对方的眼神对视了许久。
靳橘沫忽的眯了眯眼,脸上的寡冷并没有丝毫减弱,“容先生就这么想娶我么?”
“是。”
“呵。”靳橘沫笑了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可是怎么办呢?就算此生不嫁,孤独一世,哪怕是死,我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嫁给你!”
“......”容墨琛心脏狠缩,黑瞳急速廓散,大掌掐紧靳橘沫的腰,“你就这么恨我?这么恨我?”
“是,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靳橘沫冷冷的盯着他,“如果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们!”
“靳橘沫!”容墨琛爆喝,盯着靳橘沫的黑眸猩红如牛血,恨不得立刻嚼碎了她!
靳橘沫这一刻却丝毫不畏惧,冷漠的从他皮带里抽回手,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脸上划过明显的嫌恶。
抬眸冷看着容墨琛因为盛怒而微微有些狰狞的俊脸,凉声道,“容先生如果不要,就放开我吧。我还要准备晚餐!”
“你非要说得这么狠!”容墨琛磨牙。
靳橘沫不说话,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
容墨琛掐着靳橘沫下巴的指控制不住力,她白皙的下巴被他捏得惨白,甚至能隐隐看到她粉唇受不住的颤.抖,她仍然以不屈而冷淡的目光看着他。
仿佛,他永远无法再激起她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
容墨琛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深浓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