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不过一个小人罢了,博他解气,又有何不可?夜倾已然要发动战事,总是能找到理由的,倒是她方才太过谨慎了。
左不过,从此以后,他有何名声,有何处境,她都陪着他风雨无阻便是,有他,便已是无忧!
那跌在地上的凤帝,好容易平复了咳嗽,听到旖滟这话,面露惊恐之色,只觉眼前一双含笑而立的璧人明明像天宫走出的仙人,却比之那索命的修罗更为可怕,他双腿发软往后爬去。
秦十一悲悯地瞧向他,任谁有过一次濒死的经历,便不会再有勇气尝试第二次。
秦十一笑着道:“魏行让你来送死,他吩咐你想法子激怒南宫墨,令他错手杀你,好叫天下人皆知此事,痛骂我家皇帝残暴是不是,然后魏行是不是要借此兴兵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百姓呢,他们置身水火,你死亦不能成就美名,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唯能成就魏行的野心罢了,何必呢……告诉我,可是如此?”
秦十一声音柔和,语气低缓,那凤帝此刻心绪正是翻涌激狂之时,亦是人意志力最薄弱之时,秦十一问出这话时,已在用催眠之法。秦十一蹲下身子和他对视,只觉她的双眸黑漆漆像一汪深潭,吸走他的灵魂一般,可他无力自拔,他神情挣扎而慌乱起来,不知不觉地摇头,道:“我也不想啊,我也想我的百姓安居乐业,可这魏国皇帝不放我啊,他说要成为着天下的霸主就要先挑起和燕国的战争?为了我车国的百姓不在受到别国的荼毒,有魏国作为屏障,我只有这样做!”
说着说着却又摇起头来,双眸圆瞪,道:“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我的母后已经八十了忍辱负重看着我当上了皇帝,我还有妻妾都在盼着我,还有牙牙学语的小女儿,她还那么软,那么可爱,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呜呜,可怜我的母亲还有女儿啊,呜呜……”
他这般疯疯癫癫自说自话,已经把魏行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了!
秦十一的唇角扬了起来,眸光中柔色消失换来冰冷之色,清冷地别开了眼眸。此刻,南宫墨再杀此人,即便还会不会有人在误会他了,对魏国皇帝的卑鄙行径更加唾弃,相信那些小国不会受到魏国皇帝摆布,南宫墨也不会在史书上担骂名。
殿中众人,眼瞧着秦十一几句话,竟叫那凤帝什么都说了出来,顿时既满目敬佩,虽他们不明其中缘由,但却也瞧的出秦十一方才神情和语气都有些不对劲,一种诡异之感,令他们瞧向秦十一的目光瞬时便敬畏仰视起来。
南宫墨虽是之前见过秦十一使用神奇的催眠术,此刻却依旧被她这番作为惊了一下,瞧着和自己并肩而立,目光带着笑的女子,南宫墨只觉一颗心都要化成春水,好像把这样的爱人藏在心间,谁也不让看。
这样的她,又叫他如何能够不爱啊!
她转眸,手指一弹,一粒药丸已飞进了那刚从癫狂中走出来,神情茫然的凤帝口中,凤帝咽下药丸,竟是惊恐地当场大小便失禁,身下流出黄秽之物来,大殿中一阵臭味弥漫。
南宫墨已携了秦十一的手,两人皆不再瞧他一眼,相携转身往玉阶上走去。还是殿上的方公公反应最快,心知秦十一喂给那凤帝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殿中多女眷,文臣,瞧见血腥凄厉的样子,只怕要受惊吓,于秦十一的名声也不大好。他忙站起身来,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将此侮辱我燕国皇后的宵小之辈丢出去!”
他沉声喝罢,外头的侍卫们才反应过来,进来同携了那人手臂,拖了出去。恰到了殿外高阶之下,那人已是发作起来,夜色中传来如鬼厉般狰狞的惨叫声。
声音入耳,众人皆又打了个抖,不知为何,再度想起南宫墨那句警言来:不要欺负我家娘子,谁让她流泪,我就让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