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弹琴的是凤青澜,吹着箫的是肖慕,玄舞与北玄瑜也在。
而常相思则坐在美人榻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安静地听着,美丽的脸庞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今日的她特别装扮过,脸上因施了脂粉显得气色好了许多,特别是唇上的胭脂嫣红娇艳犹如盛放的花瓣。
凤黎苏撑着油纸伞走了过去,进入了亭子,此时笛声与琴声停了下来,一群人朝着他行礼。
“拜见皇上!”
常相思掀开被子也要起身行礼,便让大步走来的凤黎苏给按住了,他将油纸伞合上,雪花纷纷落了一地,顺手将油纸伞往地上一扔,将她身上的被子给盖好。
“你躺着就好,无需行礼!”
回头朝着还跪了一地的他们出了声,“都起身吧!”
“谢皇上!”
凤黎苏见这里虽然寒冷,但美人榻旁边置放了两只炉子,虽然没多大用处,可放在身边倒也觉得有几分暖意。
又见常相思躺着的地方身下是厚厚的柔软垫子,上面的被子也厚实,他将手伸到被子里握住了她的手,见手上的温度尚可才与不她计较。
常相思见他的手竟然伸到了被窝里抓住了她的手,忍不住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回来,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你以为朕想对你做什么吗?朕不过是想看你有没有冻着,玄舞不是说了你身子虚弱吹不得风受不得寒,怎么还这样不听话跑来这里?”
但是朝外望去,四周一片雪白,天空洋洋洒洒的雪花翩然落下,周围都被梅花围绕,此处确实犹如人间仙境,这亭子里确实一处赏雪景的好地方。
而后凤黎苏朝着纷纷坐回原位的几人望去,她这里倒是热闹得很,莫不是这一个个地过来想约她赏雪,最后碰到了一起,干脆一起赏雪好了。
“是吹不了风,不过此时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也吹不到风了。”
凤黎苏抬手轻抚上她的脸,只觉得她的小脸被冷风吹得有些冰冷,干脆双手捧上她的脸给她捂着,见常相思要挣扎凤黎苏立即瞪了她一眼。
“别乱动,看你小脸冻成什么样子了!”
“你混蛋,我今日上了脂粉,你手一抹那脂粉一会儿可要不均匀了!”
古代的脂粉再好的质量对她来说也只能算一般,他这么一捂,估计脂粉要掉下不少。
凤黎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倒没有粘上脂粉,不过见她抗议也只好松开了双手。
“胡说什么,这脂粉哪是那么容易掉的,回头朕给你送些上等的脂粉过来!”
他送了不少的东西给她,但似乎忘记了送她女人最为喜欢的胭脂水粉,等回到宫中一定命人给她送来一堆!
见她难得上妆,确实生动了许多,这些时日为了解毒,之前吐了不少的血,虽然后来养了些时日,奈何脸色还是不好,而且消瘦了不少,让他看了都觉得心疼。
常相思朝着旁边的一个空位指去,“坐那里看着,刚才九王爷还在弹奏呢,肖慕不是正吹箫来着?赶紧接着!”
果然如她所想,一个下雪的日子,就将这一大群男人给聚在了一起。
可惜了,凤绛衣还在天牢里。
凤青澜闻言一笑,将手覆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动,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是一支很抒情的曲子,很适合这样的场景与气氛。
肖慕也吹起了手中的笛子,附和着优雅的琴声,而他的笛
声带着一股空灵的味道。
凤黎苏入座,静听着乐曲,只觉得极为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