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个惊天雷,打在许宁的头上。
她轻微的动了动身子,想要下床去。
然而刚一动,贺东也跟着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的模样。
她一个翻身,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将自己闷在被窝里。
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在心里面一直暗暗的默念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念的是什么鬼,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她活了这二十多年,居然在昨天晚上把自己的身体给送出去了。
失策,真是失策!
她的内心正在不断的哀嚎着,忽然一道手臂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揽过她的腰。
许宁怕痒,腰部正是她敏感的地方,受不住的尖叫一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
像只炸毛的猫咪,卷着被子的一角挡住自己的身体,“贺东,你耍流氓!”
或许这样炸毛的性子的许宁,在贺东的眼里看来才算是真正的她。
觉得许宁这个样子尤其的可爱,忍不住的想要逗她,“还记得我怎么耍流氓的吗?”
许宁跟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贺东。
她对贺东的印象一直是,英俊,绅士,体贴,完美好男人。
而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令人大跌眼镜。
面对不断逼近的男人,护在胸前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扯住被子,她的身子往后仰去,惶恐的说,“贺东,你想干嘛!”
“许宁,我想让你明白!”
贺东不断的靠近她,在她快要摔下去时,一把拽住她的肩膀,扣进自己的怀里,“你现在明白了没?”
许宁要是敢摇头,她敢肯定贺东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慌忙的点头,“你快放开我!”
……
浴.室里,许宁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镜子面前不停的劝自己。
不就是一张膜么,新世纪的女性,谁还在乎这个玩意呢,况且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想要一张不还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该想起来的事情都想起来了,难怪上次贺东说她走了也不打声招呼,原来说的是这个。
她那时害怕,哪里敢留下来看是谁收留了她,万一是个坏人呢。
事实上证明,贺东的确是个坏人,最起码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正人君子,否则她也不会跟人酒后乱.性了。
亏她还那么相信他!
扶着额头,说不出的头痛,要死,她怎么就轻信了贺东呢!
不断的鼓励自己笑一个出来,扯了扯嘴角,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心里是说不出的怅然,她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酒后乱.性。
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下该要怎么收场。
对方是贺东,身边已经有了管晓涵,她该怎么做。
贺东给她挑的衣服尺寸很合适,穿在身上不大不小。
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贺东正在卧室里穿衣服。
白色的衬衫下面是紧致的肌肉,老实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全部记不得。
跟贺东上.床,她也应该算是赚到便宜了,只可惜是她自己记不清的。
他系着纽扣,一粒一粒的从上往下,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许宁,“过来!”
许宁抬起头,一脸防备性的看着他,吞了吞口水,“要干嘛!”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在的许宁就怕极了贺东,生怕他一个兽性大发,再来一次。
“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