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的声音,“确定左铮死了?”
伸出去的手如同触电一般飞快的退回来,慌张的往后倒退一步,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怕时晏会发现自己,匆匆的回到卧室里。
之前跟左铮通电话时,听到他那边有人在叫时总,唐乔就怀疑是不是时晏。
他身上带着海边潮.湿的味道,压根就是从海边回来的,而左铮又恰好是跳海溺亡的……
为什么会这么巧合!
唐乔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起来,正好撞见时晏。
他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面色疲惫,似乎没有休息好。
一对上他的眼睛,唐乔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偷听到的话,身子一个激灵,快速的错开他的视线。
抓起包,连早饭都没有吃,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门砰一声用力的关上,时晏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不是滋味。
唐乔的离开,更像是在对他的逃避。
——
左铮的葬礼,将在今天上午九点开始。
天雾蒙蒙的,乌云密布。
参加左铮葬礼的人很多,有左家的亲戚,有商场上来往的朋友,也有左铮的同学。
唐乔跟许宁站在一起,他们是以左铮同学的名义过来的。
唐乔没有遮遮掩掩,前来参加葬礼的不少人都认出她来。
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的说着。
许宁拉着唐乔的手臂,轻声的在她的耳边咕哝着,“我就说了让你不要来吧!”
唐乔看了眼身后,那群议论她的人纷纷闭了嘴。
无所谓的说道,“任他们说吧。”
许宁哀叹了一声,劝不回她,只好陪她一起站着。
左杨义的身体不好,再加上痛失儿子,一气之下犯了病进了医院。
这不刚有点好转,就匆匆的来参加葬礼。
左杨义坐在轮椅上,对着前来哀悼的客人点头,一旁的叶美琴捂着手绢在哭泣。
轮到唐乔她们时,左杨义立即激动起来,“滚,你给我滚!”
“伯父,您别激动,注意身体。”唐乔将手里的花放在左铮的墓碑前,上前要去安抚他。
左杨义瞪直眼珠子,愤怒的拍开唐乔的手,将她送的花扔掉,“你给我滚,我儿子不需要你来拜!”
“伯父!”唐乔叫了一声,引来左杨义更加激烈的反应,“你给我滚开,我儿子都是因为你而死的,你是个杀人凶手,你没资格,快给我滚!”
左杨义的情绪太过激动,叶美琴慌张的安抚着他,“老公,你别激动啊。”随后又抬起头对唐乔说,“唐小姐,你们还是先离开吧!”
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让唐乔不得不迈开脚步离开。
许宁也在一旁拉扯着她的手臂,“乔乔,我们还是离开吧。”
唐乔鞠了个躬,“那我先告辞。”
心情沉重的跟许宁离开。
慢慢拉开的距离,叶美琴半蹲下.身子,安抚着左杨义的情绪,让他不要激动。
唐乔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左杨义看不见的地方,等待着葬礼结束。
许宁叹气,“人家都开口赶你走了,真不知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唐乔的事情,如同被投进湖里的石子,泛起了一圈圈小涟漪,却很快平静下来,被人们遗忘。
哀悼的宾客很多,其中也包括了时晏。
许宁看到时晏,震惊了下,“没想到你老公还挺大度的,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