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沉重让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不需要去碰触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是一只男人的手臂。
被子下的两具身子,都是光裸着的,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肆意的践踏过后的酸痛跟疲惫。
心脏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闭了闭眼,缓过了那股失重感带来的尖锐痛楚,整个大脑忽然又异常的冷静了下来。
还以为那个女人会干脆利落的想办法要了她的命,原来只是想玩这种被电视剧里的人都玩儿烂了的狗血手段。
以为找个男人来睡了她,就会让她心理崩溃,疯疯癫癫?
要真会这样,当初她被苏祭司强.暴之后,早就心理崩溃,疯疯癫癫了,又怎么会好好的活到现在?
当然,用头发丝儿想一想都知道这个男人长的会有多猥琐多恶心,可在她眼里,她的宝贝侄子苏祭司除了那副好皮囊之外,灵魂也没高尚到哪儿去。
拿开了男人搭在腰间的手臂,她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俯身捡起一件外套来披上,径直进了浴室。
浴室里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防雾玻璃,她没有开灯,不想再看清楚自己被践踏过的身子是怎样的一片青紫,只想赶紧洗一个澡。
水很冷,从头顶上方喷洒下来,慢慢的浸透着骨血,她却浑然不觉,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关了花洒,胡乱的擦拭了一下身子走了出去。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床上没了人影,倒是摇床边,站着一抹修长笔挺的身影,光裸着上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
他正在喂千里奶粉喝,见她出来,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半夜三更的,洗什么澡?”
月牙僵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苏祭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不悦的蹙了蹙眉:“哑巴了?”
月牙脑中一片乱糟糟的,昨天中午白月颜离开后,她就没什么记忆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欲睡的,只记得有个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送她上楼休息……
再后来,就没什么印象了。
她不傻,当然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困了,才会在大中午的突然就昏睡过去,连中途跟这个男人做了都没有醒过来。
他要是想要她,恐怕就算选威逼利诱,也不会选择下药。
既然药不是他下的,那多半就跟苏珍脱不了干系,而如果是苏珍给她下的药,肯定不可能是想撮合他们两个人。
是她先被别的男人睡了,他回来后看到觉得不做白不做,顺便做了一下?
苏祭司擅长在别人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走神,但显然不喜欢自己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别人走神,一连问了她两次,她都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他的脸色随即冷了下来:“北月牙,你再给我不说话试试?!”
月牙飘远了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冷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苏祭司薄唇微抿,低头看了眼已经又要睡着了的千里,将奶瓶放到桌子上,帮她盖了盖被子后,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掀开了被子把女人捞了起来。
腾空的失重感惊得月牙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干什么?!”
苏祭司直接抱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这才重重一丢,将她丢到了床上:“北月牙,你在我这里,最好安分一点!”
安分一点?
月牙听的直冷笑。
她什么时候不安分了吗?一直不安分的,是他!是洛欢!是路西斯!是苏珍!是他包括他身边的这一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