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要受累了,一想到昨晚那样的疼痛,她就忍不住胆寒。
南莫商盯着她,目光暗沉沉的,不说话。
男人在这方面最是敏感,更何况他这样地位的男人,显然昨晚他的失误,给她造成了他性无能的错觉。
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以证明他的能力,但一想到昨晚她痛的浑身抖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
僵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咬咬牙放过了她。
“月底,月底做的时候,我会打消你的这个疑虑。”他沉着脸,一字一顿的给她打预防针。
白月颜手忙脚乱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松了口气:“你别强迫自己,我只是那么随口一问,其实5分钟就挺好的,我……”
话还没说完,一眼看到男人再度变脸,吓的再也不敢说一个字,跳起来就跑进了卧室。
5分钟5分钟5分钟。
南莫商憋着一口气,俊脸铁青,冷冷盯着她逃窜的身影,下一次他做5o个5分钟给她看看!
……
初秋的夜幕渐渐安静下来,唯有一片灿烂星辰高挂黑绸缎般的夜幕。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传来,书房里正在忙工作的男人神色一沉,起身冲了出去,眨眼间推开了对面的卧室门。
一片漆黑。
抬手打开了灯,就见白月颜呆坐在床上,一张小脸布满冷汗,惨白到看不到一丝血色。
见他进来,她有些迟钝的抬头看了过来,然后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做噩梦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拭去了那点点汗珠。
“嗯。”
她心有余悸的点头,目光涣散,声音还带着点鼻音:“我梦到那个谭少将抓到的是我,他拿着刀捅我,很疼……”
从来不知道,梦里也是可以感觉到疼痛的,甚至在清醒后的那么几秒钟内,腹部还能清楚的感觉到那阵尖锐的痛楚,仿佛梦中的一切就是真实中生的一般。
“没事,你人在我这里,没有人敢动你。”
南莫商忘了白天还咬牙切齿的想了1o8种好好折磨她一番时的恼恨,这会儿满眼都是她无助又茫然的样子,只想着怎么赶紧抚平她的情绪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听进耳中是一种享受,白月颜砰砰乱跳的心脏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点依靠,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能陪陪我吗?”
她问,一双小鹿芭比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有点怕……”
南莫商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小下巴,低笑:“是要我坐着陪你还是躺着陪你?”
“……”
她俏脸涨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却像是来了兴致,薄唇擦过她的耳垂,一个字比一个字咬的低沉性感:“听说做一点激烈的运动,可以消惊辟邪,要不要试试看?”
“我不要!”
她背对了他躺了下来:“你坐那里别动,等我睡了再走就好。”
“可是我好累……”
男人顺势躺了下来,倒是没有进被子里,只是隔着被子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忙了一晚上的工作了,要不就先躺一躺休息一下?”
白月颜闭了闭眼,心脏不知不觉又砰砰砰砰激烈的跳动了起来。
没有说话。
南莫商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真的就这么抱着她安静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激烈的心跳声还没有停歇下来,大脑越来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