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迫不及待吻上去的样子,騒里騒气的,一看就是个狐媚子!
贵妇人很谨慎的看了眼周围的人,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低声呵斥女儿:“注意形象!”
姑娘委屈的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说话。
同一时间,季枝枝身子歪啊歪,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到季子川怀里去了。
男人眯了眯眼,表情说不出的危险:“这么在乎他南莫商娶的女人?”
“不是不是……”
她摆摆手,还在努力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眼新娘的正脸:“哎,你有没有觉得这新娘很眼熟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季子川眉眼不动,直接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正了身子:“别乱动,让别人看到了笑话。”
季枝枝不大高兴的白他一眼。
南莫商这辈子脸色没这么难看过,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年轻美丽又陌生的脸,声音都冷了下来:“你是谁?”
“嘘嘘嘘……”
白月颜白着小脸示意他不要说话:“回头再跟你解释,别出声别出声……别出声,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南莫商生生给气笑了,他新娘都不见了,她居然还敢在这里叫嚣大家好?
眼见他要翻脸,她忙不迭的低声补充:“你老婆跑了!”
南莫商:“……”
……
晚10点,南氏酒店总统套房。
南莫商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下来,领带也扯了下来,白衬衫领口大敞,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俊脸上是大写的不耐烦。
白月颜懒得搭理他,蹲在落地窗前,一首拿着青铜爵,一手拿着一块白布,对青铜爵哈口气,擦一下,再哈口气,再擦一下。
这玩意儿目测要在50万人民币左右,加一加之前攒下的,应该差不多了,她又可以放轻松几天了。
啊嘻嘻嘻……
越想越高兴,整个人都舒坦的不要不要的了。
兴奋过头,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南莫商几乎是立刻站定了身子,冰冷的小视线嗖嗖射.了过来:“你笑什么?”
白月颜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摇头:“没,我……我笑自己呢!没笑你……”
“没笑我?”
他俯身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眯眸打量着她的小脸,顿了顿,忽然抬手将青铜爵抢了过来。
“哎你干嘛啊?”白月颜急了,起身就要去抢,受伤的右脚随即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你还给我!”
她气急败坏的叫:“亏你人模人样的,抢一个女人的东西你算什么男人?!”
南莫商掂量着手中的青铜爵,讥诮的睨着她:“你确定这是你的东西?”
她双臂欢喜不屑冷哼:“不然呢?你的哦?这上面写你名字了?”
南莫商重新又俯下身来,湛黑的眸子里像是掉进了钻石一样闪出细碎的光亮,半真半假的口吻:“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你偷了陈总家的古董,他的人今天都追到南氏酒店来了,被我的人挡在了外面,现在还在前门后门的守着,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丢出去?”
“……”
白月颜呆了呆,扁了扁小嘴,委屈的眼泪眨眼间在眼眶中来回打转:“是,是我偷来的又怎么样?他是个混蛋!恶棍!看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就强.暴了我!我拿他一点东西怎么啦?我伤天害理了吗?你……你们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