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谲诡异,薄削如纸的唇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男人嗓音慵懒而魅惑,魔鬼一般的摧残着谁的心智:“亲爱的枝枝,你还好么……”
“喵呜~”
布偶猫又软软的叫了一声。
男人垂眸,轻笑:“不好么?”
呵……
……
卧室门被打开,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季枝枝却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突然站了起来,睁大的水眸里布满了无措跟慌乱。
季生白关了门,清凛的眸子锁紧她煞白一片的小脸:“枝枝,我们谈一谈。”
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判。
她呼吸急促,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再退一步,直到身子撞到床头柜上,退无可退。
季生白凝眉,站在原地没有动,声音罕见的带了一丝温和:“枝枝,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我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心理医生……
季枝枝抵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抓紧柜子的边缘,半晌,才忽然笑了一下:“爸,你是在说我已经疯了吗?”
也对,她没疯的话,怎么会在那一刹那,对自己的亲妹妹下狠手。
季生白轻轻叹息了一声,知道这会儿向前逼近,只会让她更加恐惧,于是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对着她伸出了左手:“枝枝,你在国外生活四年,应该很清楚,看心理医生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说你疯了,只是说你出现了一点小小的精神上的困扰,需要医生帮你。”
然后呢?
如果那个医生下了她已经疯掉了的结论,她是不是就要一辈子被禁锢在疯人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