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超过一个星期!你以为他能护你多久?到时候我让我手里的人一个个把你尝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刚刚上车,关上了车门,周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劣质的手机根本不隔音,容子皓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被南慕白清楚的听到了。
他脸色一瞬间变得阴鸷而冰冷,接过手机来,声音却是出奇的温柔:“子皓,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那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几秒种后,才传来容子皓不可思议的声音:“南哥,你居然还跟她搅和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
“你聋了?我要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给我听!”骤然阴沉下来的声音,夹杂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暴戾血腥气息,瞬间逼的那边没了声音。
南慕白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淡声补充:“子皓,这么大的人了,该学着成熟一点了,财产本就不属于你,就守好你的本分!别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逼我教你怎么做人!”
那边一阵沉默,好久,才传来容子皓忍气吞声的声音:“知道了,南哥。”
郝小满没料到那个邪气十足的小痞子居然也会有服软的一面,被南慕白几句话训斥的没了脾气。
她忍不住笑了笑。
南慕白将手机丢还给她,脸色仍旧不好看:“被人骂了,还有心情笑?”
“你不是帮我骂回去了吗?现在生气的人是他,我当然开心。”
“……”
……
吃完饭,驱车去郊外的一家私人滑翔基地。
郝小满半路睡着了,一觉醒来,天色都暗了。
车窗半降,空气中有青草清爽的味道,车窗外是大片迷人的绿色草坪,一望无际,只有寥落的几个人在整理滑翔伞,在落日暮霭中,显得格外寂寥。
南慕白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斜倚着车前盖,正在打电话,时不时侧首往车里看一眼。
车上贴着反光膜,他从外面其实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郝小满忽然就来了兴致,掐着时间盯着他,发现他平均三分钟就要转头向这边看一次,而且明显是在看副驾驶座的位置的。
融融落日在他身后,发出很淡很弱的光线,模糊了他的脸庞,越发好看的不似真人。
她看着他挂了电话,站在车边沉默片刻,然后点了根烟,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眯眼看着远处藏青色的天际,表情寡淡而冷漠,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郝小满忽然想起了容霏霏跟她说过的那句话。
——慕白哥心里一直有个女人,他把这辈子的爱都给了她,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花瓶罢了。
她忽然很好奇,究竟要怎样优秀,怎样出色的一个女人,才能让南慕白抵挡住那么多的诱惑,不肯再去爱其他女人。
他在怀念她么?
正想着,就见南慕白忽然站直了身体,迈着长腿走了过来,见她已经醒了,浓眉微扬:“什么时候醒的?”
她回过神来,把车窗彻底的降下来:“刚刚。”
南慕白没再说话,暗沉沉的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她,那两汪永远都没有波澜的深潭下,似乎有汹涌的暗流在涌动。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郝小满却有种被他视线扒光了衣服的错觉,浑身止不住的一阵燥热。
南慕白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这大概是我经历的最漫长的一天了,真想直接跳过所有事情,直接洞房算了。”
郝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