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孤到御书房吧。”
明渊深深看了他一眼,擦肩而过。
夙夜忽然腾生一阵恶寒,便垂首快步跟了过去。
待到了御书房,垫后的夙夜便彻底合上门扉。
走到背影修长的明渊身后两步之遥处。
“你说,这件事情水深,查不得,莫非,这件事情不是戚颜那老匹夫妄想卷土重来而施的计谋,而是和你们苗疆脱不了干系。”
夙夜埋首埋得极低,浅声淡淡道:“皇上,臣绝对没有这么说过。”
“你没有说过,但是你却是有这个意思,夜,你敢说你没有这个意思吗?”
“皇上为何只认定是苗疆呢,水深的,岂止苗疆一族。”
明渊目光微闪:“你是指......孟家?”
孟家一向隐姓埋名,若不是孟如是,他这个西凉帝王,甚至还攀不上孟家这个神出鬼没的家族。
“你的意思是指,孟家想要秦如歌的性命?”
“苗疆和皇后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孟氏一族则不同了,皇上也清楚,当初他们寄予厚望的根本不是皇上还有慕容汾,而是明阳大长公主的独子,体内流淌着南越和西凉最显赫的人的血液的那个人。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皇后娘娘的出现,而毁于一旦,皇上,他们对皇后娘娘的存在,恐怕已经有了阴影,难道有过前车之鉴,他们不担心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皇上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