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的方式,把明渊推上去呢?
戚颜比明渊更好对付,不是吗?
秦如歌淡然扫了霍箐两眼,请她坐下。
“薄酒驱寒,喝两杯吧。”秦如歌给她倒酒,“霍箐,你还好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想办法将你送出宫去。”
霍箐意外的看向秦如歌:“王妃......不,宫外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唯有在这里,我才能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
霍箐迟疑再三,终于决定把心底话也说出来:“王妃,不知道你看没看出来,慕容汾他喜欢你,万一他想强迫王妃,霍箐起码还能拉一把王妃,恐怕这大越宫,王妃是暂时离不得的了,如此一来,霍箐在这里帮衬着王妃也好。”
“不,大越宫,我久留不了的。适才喊走慕容汾的,是明渊遣来的使者。霍箐,我会跟他们走,你相不相信?”
“这......不可能吧,就算对方真的是来讨人的,他也不一定就交人啊。”
秦如歌莞尔一笑:“如果他想安安稳稳地当他的新帝,只能答应。”
霍箐轻摇首。
“王妃,你并不了解慕容汾。”
“你是想说他只要挟持了我在手,就不怕容侯府反,而明渊也奈何他不得?”
霍箐惊愕,既然王妃心清目明,为何还这么自信笃定。
难道,她有必胜的把握吗?
秦如歌从包袱里翻开所有衣服,抖落一柄匕首,她拔出匕刃,寒光倒映在她脸上。
她左右比划着匕首,而霍箐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王妃,你这是要走钢索冒险呀!”
“按慕容汾所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如歌把匕首归鞘,放回原处之后,才正色道:“冒昧问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让我把个脉?”
霍箐两颊嫣醺,目波迷离性感,秦如歌作为一个女人,看着霍箐都感觉浑身酥软,可是霍箐的倦态,似乎有些反常。
霍箐虽然不解,仍是伸出藕臂来。
秦如歌白玉般的指放在其腕脉上,仔细听着。
秦如歌秀致的眉心缓缓蹙起,这脉搏听的时间有些长久了。
“怎么了?”霍箐不解地问。
她一问完,秦如歌就撤了手。
叹道:“你没有很好的避孕吗?虽然不是很精准,不能百分百确定的说,不过,你有很大的机会怀了身孕。”
“这,这不可能,每回完事之后,我都有服用避子汤。”
秦如歌看她神色震惊,便知道她没有说假话。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了,避子汤也不能完全保证避子,只能说你这孩子很霸道强悍,这也生存下来了。还有另一种可能,相信,你也能想得到......”
霍箐愣了愣,才道:“他换了我的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留我一个孩子?”
秦如歌推开霍箐面前的酒,既然她有可能有身孕,酒是不能多喝的。
“你喜欢他吗?”
霍箐想都没想,摇头,可是秦如歌没有忽略她脸上浮现的羞耻感。
“可是你现在却很依恋他。”
霍箐白了脸,声线稍尖道:“我,我没有!我绝不可能背叛王爷!”
“你应该不知道,其实你中毒了,这也是为什么你越来越离不开慕容汾的原因。”
“他,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霍箐快速回想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好像从秦如歌离开长安的那一天开始,一切开始不对劲的,也是那一天,她和慕容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