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铁了心要赖上我了是吗?”
“赖?”他想了想,从腰腹之间掏出一个钱袋,扔了过去。倒还算轻,没有什么重声砸下,“这个归你,我的一日三餐就拜托了,都是货真价实的银票,不是白纸,放心好了。”
秦如歌狐疑打开一看,卧槽,这面值,这厚度,绝对过万两银票!竟然平白让她捡到一个土豪,这年头土豪已经这么常见了吗?
二人用完了膳,便在客栈要了房间,两间。
看来要甩开他,只能在夜间了。
秦如歌趁着白天,便小心地到街上走了一圈,听八卦风声。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交谈,秦如歌不时也听到有关长安城的消息。
“是啊,我们现在新上任的这个皇上可真是,难以评断。”
“都这样,都这样的,贵妃娘娘如果安分点倒还好,荣华富贵少不了她的,都怪她不晓得何谓知情识趣,得罪新帝的两位宠姬也就不说了,还踩到新帝头上去,换我我也容不得她啊。”
“可是汝阴侯府当初可是帮了他不少的,尤其是汝阴侯世子,那个秦三——”
“嘘,小声点,这件事情上面的人不让谈讨的,你想死啊。”
“怕什么,山高皇帝远,不会知道的。”
“唉,汝阴侯府遭殃,我倒是不可怜,毕竟里面水深,孰是孰非哪能说得清楚,打完斋不要和尚的事情多的是,就是可惜了燕王,我们能有今日平稳的生活,还不都是托燕王的福。”
“那个西凉来的公主,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怎么能刺杀到武功高强的燕王呢,这事情说来也古怪。”
“不好了不好了,刚刚我听到风声,燕王,燕王他,熬不过去了!”
“什么?怎么回事?不是还吊着一口气吗?”
“具体情况不知道,可是新帝已经开始为他举行丧礼了,因燕王劳苦功高,新帝还特意借用先帝的那副玉棺,七日日后在长安城送他最后一程,届时去临长安城的百姓,都能见他最后一面。”
他死了?彻底死了?
秦如歌脑袋嗡的一声响了。
除非有人把匕首拔出来,否则不可能的......
难道,慕容汾把它拔出来了吗?
如果真的把匕首拔掉了,那么现在的凤明煌,恐怕正处于复活的过程,不过取而代之的将会是蚀。
是他,又不是他的魔物。
等不下去了。
她在客栈待了一会儿,瞧准了灰瞳男叫了一大桶热水,大抵要洗澡暖身吧,便偷偷溜走了。
她要了一匹马,大抵精神知道她想做什么,身体有了反应,小腹又痛了,她无奈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安胎药,空口吞服。
骑马还是有一定危险的,但是赶在七天内回到长安,只能快马加鞭赶路了。
她捂着小腹,孩子,你要争气,明白吗。
“驾——”她不敢耽误,跃上马背之后,便策马狂奔。
七天,一天接一天过去了,越是接近长安城,兵将越密集,她的处境也越艰难,必须得更加小心。
终于赶在最后一天,她离长安只有一城之隔了,却在出城之后,瞬间被重兵团团围困。
密密麻麻的包围圈,中央只有一人一马,她在马背上孤高地盯着底下一片黑压压的人。
重兵开道,一人稳步而出。
“秦如歌,我们有多久没再见了?”
贺兰兢一身戎甲,薄唇有一抹诡异的赤红,秦如歌目光微闪,便见贺兰兢上身微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