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辞初借着由头,避开了慕容汾的威逼。和水吞下药粉后,又道:“对了,殿下,还是把燕王妃的嘴堵住为好,万一她大声嚷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慕容汾还是一样的听辞初的话,将布块温柔地塞进秦如歌口腔里,只是他的眼底竟挂着一丝歉疚:“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事情暂告一段落,只余下那个剧毒发作濒死的黑衣人了。
辞初指使两人扛上他,方回首作揖道:“在下去去就回,这人处理好了,便马上回来。”
慕容汾摆摆手,辞初便外出了。
秦如歌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那只阴险的狐狸走了,是不是有机会了呢,慕容汾应该比较好对付的。
十二地支一一晕厥不醒,皇帝亦然,现在里面清醒的人里,只剩她和慕容汾了。
那人向她走来,以一种奇怪的她说不清楚的眼神盯着她,看得她心底直发毛。
忽然,他的指尖描上她的轮廓、她的下颔线,秦如歌精神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唔唔唔——”起开!混蛋!
慕容汾眼帘半垂,眼底黯淡:“你会出卖我吗?本王犯的是和二皇兄一样的谋逆之罪。明白吗,就算我想放过你,辞初也不会允许的。除非,能确保你永远不会出卖我。”
“唔唔唔——”
“那么,到底要如何,才会让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永远守住这个秘密呢?”
言辞间,他的指尖下移,竟放到了秦如歌微敞的衣领上,似有开掀之意。
秦如歌睚眦尽裂,恶狠狠地以眼神警告他,喉咙发出愤怒的鸣吼声。
慕容汾自嘲笑笑,撤手:“你当我是什么人,何至于动一个有夫之妇,再者,你浑身都是毒,你当然不怕,本王倒是怕死在你身上。”
哼,他知道就好,以后那双猪蹄,不要再随随便便再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趁着辞初不在,他索性拔掉她嘴里的布块,秦如歌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手,当场就傻眼了。
半响才回过神:“你没看见辞初刚刚的异状吗,你就不怕碰我一下,便一命呜呼,登基无望?”
慕容汾摆了摆自己的食指:“事实证明,你的脸上没有涂毒。从刚刚看来,就算你脸上也涂毒了,那么你身上一定还有解药。”
“你想错了,我身上有是有解药,可是你别忘了,唯一的解药,刚刚已经被辞初吃掉了。”
“哦?是吗?那要不,本王搜一搜身,就一目了然了。”
秦如歌面色瞬间铁青,沉下脸来:“端王,劝你不要这么做比较好,我身上没有解药了,你碰我衣服一下就会身中剧毒,一时半会儿,我也没办法当场调配出来,刚刚那杀手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当场毒发暴毙。”
其实,慕容汾猜测的是正确的,她身上还有其他解药,但是现在他不知道底细,她只要自己不露怯,慕容汾碍于性命受胁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这样一来,至少她不会被人乱搜身,不会吃亏。
“也就是说,全身上下,也只有你这张脸是安全的。”他忽然擒住她的下巴,清新而又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如歌脸上,秦如歌好不容易才艰难偏脸,避开他的气息范围。
“你们这么做,有考虑过后果吗?”
慕容汾略微勾了勾唇角,眼帘半垂,鼻尖贴着她的肌肤。
以前,他也曾这样贴着她的脸颊,不同的是,当时他紧紧抱着她,还死死捂住她的嘴,及时阻止她发出尖叫。
那时是因为形势所逼,关系到他自身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