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唠叨死个人。
果然,他一来就劈头劈脑一顿数落,说她为什么不留一个人下来保护她,说子鼠他们脑子不好使不会转弯,说她被人刺杀都不懂得大喊大叫吸引巡兵的注意,一股脑的,都是数落她的那些她痴傻时听腻的台词。
秦如歌即便捂住了耳朵,还是难敌他的魔音咒语。
就在她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容靳终于过完瘾了。
然后他闻着太医院一股子臭药味,便眉头一皱,拦腰将她抱起,送回她的住处。
秦如歌到底是受了不轻的伤,精神强撑了这么久,终于还是累了,行进途中,她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容靳察觉到怀里绵长的呼吸,便垂眸瞥了眼她清丽但略显苍白的脸庞。
容靳眉宇间浮上一丝忧虑。
该怎么告诉她呢。
难得她这么无忧无虑,为什么如歌的快乐,就不能恒久一些。
还有十天,这十天,就由他来想尽办法力挽狂澜,逼迫凤明煌改变心意吧。
将她轻轻放在床褥上,盖上锦被,容靳捋了捋她额前的几簇发。
“睡吧,天塌下来,有哥哥为你顶着。”
睡梦时,秦如歌突然想起来了。
她突然睁开眼眸,记起来了,她知道哪里怪怪的了,慕容琰逼宫整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柳兰锦不在!本该和秦观心待在一起的柳兰锦不见了!
眼中的光芒骤然升起,又瞬间消失。
她摸着下巴沉思:“这柳兰锦,在这场宫变中应该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吧,不在也没什么稀奇。罢了罢了,想太多了。”
秦如歌复又躺了下去,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望着帐顶,然后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艾玛,又不小心撕扯到伤口了,大大咧咧的。
说起来这伤口缝合也太丑陋了,要是她的自动手术装置在就好了。
秦如歌灵机一动:“子鼠子鼠,快给我出来。”
“小姐有何吩咐。”
“卯兔呢,寅虎呢,都出来。”
“小姐。”
“嘿嘿,都出来了,出来的好,你们从密道里回燕王府一趟,帮我拿以前用过的那个自动手术装置过来。”
几人应是而去,却败在了机关下,便折返。
“小姐,密道打不开。”
“什么,不可能。”前几天凤明煌还从密道口过来看她的呢,秦如歌过去试了试,奇怪,还真的没法开启机关。“难道有人偷偷潜进来,做手脚了?如果是这样,那可危险了,燕王府的秘密恐怕会暴露。不行,得回去通知他。”
“小姐,我看这机关不像是外面动的手脚,应该是里面。”
“里面动的手脚?”
如果是里面的话,那倒可能是凤明煌干的好事。
秦如歌正猜测着可能性,容靳便端着稀饭而来。
“怎么又下床了,穿的又单薄,如今已入冬,可别冷坏了身子,添重你这刀伤。今日忙了一天,你也没东西下肚,吃点吧,哥哥喂你。”
喂她吃食,似乎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容靳有点缅怀过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