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端王府。”
又或者,直接迎入宫。
这是他们之间谈好的交易。
她替他收罗慕容琰的信息和痛脚,更在慕容琰举棋不定的时候吹枕头风,让慕容琰一步步踏上不归路。
而他,则许她后位。
当初主动约谈合作的人,是她,不是他。
那时她竟笃定他便是继承王位的人,连他都不敢奢想,她竟然言之凿凿。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脸上的残血,秦观心欠了欠身,温然道:“心儿信得过殿下为人,一切听从殿下安排。”
现在,只剩下他和辞初了,当然,还有不远处,扶壁咬牙的皇帝。
慕容汾和辞初对看一眼,便轻移玉步过去。
皇帝满脸都是汗珠,这在寒冷的天,是稀奇的。
他嘴角还残余一抹红。
慕容汾神色担忧,扶了他的臂:“父皇,要不要紧,要不传召御医来看看?”
阵阵咳嗽过后,皇帝才抚着胸口道:“不必了,一时气急罢了。”
“父皇......打算怎么处置二皇兄。”
皇帝叹息,似乎下了什么大决断,面色严肃沉凝。
“毕竟是朕的儿子,朕不希望他走得太难看、太痛苦,便和刚刚那些人一样吧,毒酒一杯。”
“父皇,儿臣有一不情之请,这酒......就由儿臣去送吧。”
“琰儿可不见得希望送他最后一程的人,是你啊。”
“可也总好过父皇去送他,这样对父皇对二皇兄,都是一种折磨,父皇如今身子不好,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由儿臣出面,正好给二皇兄一个发泄机会,儿臣保证任由他打骂,绝不还手。”
皇帝失笑摇首,叹道:“你任由他出手?他可是希望你死的呀。”
“如今一介皇子,身陷囚牢,如何行凶。如果二皇兄能把汾儿打死,也算是他的本事,请父皇恩准儿臣所求。”
皇帝想了想,终于点头了,招来适才那位公公:“准备一杯最好最醇的酒,毒药,就添丹毒吧,分量最好能让人所受痛苦少一点。”
“朕随你们一同前往,有几句话,朕还是要说说的,不然,恐怕琰儿也死不瞑目。”皇帝双手负于身后,仰首望天,冬日的光,寒薄了些,一点也让人感觉不到温暖。
长乐宫那边,已然遵照皇帝的意思,用木条木板加固四壁门窗。
然而长乐宫里,木鱼声还是那么有条不紊响着,就是频率有点过快。
老奴看得出主子心里有些焦虑了。
一道仿若婴童之声,咯咯诡笑,声音很小,只有太皇太后和老奴听见了。
一听到这笑声,老奴便觉毛骨悚然。
太皇太后骨瘦如柴的身形似乎动了,她难受地睁开眼,便听笑声止歇,竟同她说起话来了。
“怎么?很不爽被自己的孙辈囚锁?要不要我帮你啊,老不死的。”
太皇太后闷哼一声,周身似被什么异物捆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老奴看到太皇太后脖子上攀上一缕银色,神色大惊,便扑到太皇太后身上,拍打她背后的突起物。
“混账东西,没有太皇太后,你还能活吗,老实安分点!”
那童声发出切的一声,果然便安分了,太皇太后的身形又恢复平静了,呼吸再度顺畅,然气喘如牛,似乎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太皇太后,你没事吧。”
太皇太后脸色本来已经很难看,再添一丝阴狠,看起来就像老巫婆一样,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