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是她一天静下来思考的时候,望着帐顶,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
十天了,他也不晓得偷偷进来见见她,哼。
迷迷糊糊中,她打了一会儿瞌睡,半夜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飞,她往床下看去,原来被子掉下床了。
捡被子的时候,才听到似乎有古怪的声音,砰的一声,窗自己合上了。
“奇怪,我刚刚没关窗睡觉吗?”
她嘟囔着过去,看看窗门有没有锁严实。
奇怪,锁上了!难不成刚刚她看花眼了?
秦如歌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小心翼翼,甚是戒备地踮着脚尖梭巡四周,无声步伐贴着地,她在室内走了一圈,并无发现什么,正松了口气,打算躺回去继续会周公子的时候,忽然从后被人捂住嘴巴,腰身被紧箍。
“唔唔唔唔——”
秦如歌脑海里顿时闪过恐怖小说描写的画面,这是入室杀人案的节奏吗?
然而,熟悉的味道,让她马上安静下来,挣扎也省了。
她拍打着嘴上那只大手,对方毫无反应,她才拧了身后人的大腿一把。
只听嘶的一声,那人仍是没放她,还直接把她抱到床上。
那人捞起棉被,连带他自己和她,捂得严实。
他们在被窝里咿咿唔唔捣鼓了好久,才冒出两颗涨红了脸的头颅来。
“你干什么!”
“你不觉得今夜特别冷吗?”
的确是,不然她也不会突然被冻醒。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除了凤明煌,还会是谁。
他从哪里闪出来的,神出鬼没。
他摩挲着她的脸蛋,笑得像个爽朗的大男孩,秦如歌看傻眼了。
“长安的第一场雪,本王想和你看。”
被子裹着他和她,移到了窗前,他以掌风震开窗门,果然便见外面雪花纷飞。
夜里星星点点,雪花特别漂亮,更有几片飘到窗前,秦如歌伸手接住。
“好漂亮。”
秦如歌发自内心笑得开心,雪,她不久前在碧落城已经看过了,可是现在因为他特意为她而来,觉得长安城这场雪特别好看。
薄唇勾一抹淡笑,他闭目挨靠在她肩窝上,感受着怀里真实的触感和温度。
“听说你去了慕容汾母妃的灵堂,听说慕容汾手脚不是很规矩,听说你们有不正当的身体接触,嗯?”
好吧,他不来,她怪他心里没她,他来,却又吃醋吃得飞起,所以他是来追究责任的吗。
秦如歌略感蛋疼。
“道听途说,一定有添油加醋,王爷,这些话可做不得准啊。”
“知道吗,爱妃心虚的表情,很容易便能看出来。”
“......”
就在秦如歌不知怎么应付之时,凤明煌话锋一转:“这两天,尽量避着慕容汾,尤其是他和霍箐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绕路走。”
秦如歌目波一震。
霍箐?
她要入宫?
这么说来,凤明煌安排霍箐来长安城,是意在慕容汾了。
联合他先前所说,霍箐这回的任务,很可能是杀死慕容汾。
难道他要在慕容汾登基之前下手,拿到他觊觎已久的极权。
终于,到这一天了吗。
雪花融在她掌心,秦如歌讪讪然收回半空中的手,关了窗,然后掰开搂着她腰际的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