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便大喜道:“你醒啦!”
贺兰沅手背探向慕容汾额头,高兴的点点头。
“的确是退烧了,王爷可还有哪儿不舒服?饿不饿,来人,快到膳房给王爷准备些吃食来。”
“浣儿......”他压了压贺兰沅的手背,眼神往秦如歌那边飘,示意他有话想对秦如歌说。贺兰沅心里不爽,却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冷眼旁观,便听得他道:“燕王府,本王这里很疼,很难开声,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汾捂着喉咙,那声音的确难以入耳。
“端王暂时先歇歇嗓,先别说话了。”她拿起早已调配好的蜂蜜水,送过去给他:“你烧得太厉害,烧坏了嗓子,先服用蜂蜜水养养嗓子吧,这两天,最好不要多言,有什么话比划着说,或是用纸笔替代。”
趁着慕容汾喝慕容汾喝蜂蜜水的空档,秦如歌又交代贺兰沅待会儿喂他吃点东西垫底。
待半碗早膳下肚,秦如歌又看着他把她刚研制好的药粉和水吞服,才放下心来。
“这几天用药的用法用量,我已经全都交代给端王侧妃了,按时服用就好。”
秦如歌见慕容汾始终紧皱着眉头,不时舔唇,掩藏不了那丝厌恶表情,尤其是看着那药碗的时候,厌恶更甚。
稀奇呀,难道慕容汾怕苦吗。
眼帘半垂,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袋蜜饯来,打开纸包拈出一颗,送到他嘴边。
慕容汾目光微震,顿了片刻,便吞含嘴里。
甜蜜化走苦涩。
她竟然知道......
秦如歌见他脸色马上好看了不少,好像一个掏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她忍不住喜形于色,扬了扬纸包。
“好吃吧,我家王爷给我准备的,我也怕苦,所以端王不必不好意思,侧妃也不是外人,端王怕苦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慕容汾听到这蜜饯是凤明煌送她的,脸上那丝和善顿时湮灭。
慕容汾撩开被子,下床着靴。
这么急着上哪儿去,秦如歌心里有谱,既然连她都知道了,贺兰沅自然也猜得出来。
贺兰沅本来想劝他,别过去守灵了。
可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婿,嫁给他这些时日,她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乍看性子温吞,实则犟得很。
而且她还未到灵堂拜祭母妃,按理说她也该去一趟。
“东西收拾完了,我就离开这里,侧妃,你快扶端王去吧。”贺兰沅拿不定主意看着秦如歌,秦如歌点点头,示意她随他去吧。
既然秦如歌点头了,那么王爷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小姐,我来收拾吧。”卯兔现身,七手八脚把她弄得四散的药瓶放回药箱里。
秦如歌走到门前,眯眸看着门外风景。
她拿出一颗蜜饯,小口咬吃。
太皇太后么,好像慕容均登基之后,这个人就不曾出现在人前。
算算年纪,她也该七八十了吧。
“子鼠巳蛇,你们去皇后那边探探风声,还有,到长乐宫转一圈吧,看看能不能摸出什么门道来,记住,小心行事。”
“是,属下领命。”
秦如歌回了她的宫殿等候消息。
未几,子鼠巳蛇便回来报告。
秦如歌听着他们俩娓娓道来,心中生了异样。
她那两个妹妹也在那边,秦若月天天哭得撕心裂肺,倒是皇后和秦观心,冷静得失常。
按照慕容琰的现状,生死不明,她们应该很焦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