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哈欠道:“可我听说的版本是,结果不重要,过程才是最重要。”
她说到最后已经是有气没力了,声如蚊呐,凤明煌要不是靠得太近,估计也听不清。
长指将她颊边发丝撩到耳后,拭走她眼角打哈欠打出的泪珠。
怀里的人已经完全闭上了眼,只是眼皮微微颤抖着,朱唇张张合合。
秦如歌迷迷糊糊间,感觉额心处一片温热。
凤明煌吻了她的额,半响才退开薄唇,轻声道:“如果结果对一个人来说不重要,那么这个人对这个结果必然不是志在必得。”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睡熟了吧。
凤明煌陪她躺了好半天,才把她抱上二楼的高床软枕。
他坐在床边,淡淡看着她的容颜。
看够了才下去拿一摞文卷上去批阅,然视线触及她进书房的时候,放在书案上的医药箱......旁边的黑木匣子。
凤明煌似是有所感应,过去打开匣子。
内里静置一枚浆白色的圆玉石。
明明只是一块石头,竟敢与日月争光,不输明珠。
他下意识便去碰触它,指尖与玉石的碰触面,响起一丝轻微的滋滋异响,凤明煌条件反射缩手。
他盯着指尖那一点凝固物,冰?
随即视线下移,玉石无言。
这颗石头......
凤明煌攒紧了腰腹垂挂的暖玉,以驱走指尖那丝彻骨寒冷。
秦如歌没睡几个时辰便醒来了,耳边是纸张翻页的声音。
她伸着懒腰起来,便见凤明煌借着日光在翻看文卷。
她还未问正事呢,刚刚怎么就睡着了。
秦如歌在床上滚了一圈,四肢夹抱着锦被,隔着它,睡眼惺忪睨着窗前那人。
日晖打在他身上,秦如歌心底感叹,岁月静好,安之若素,便是如此吧。
她刚刚动静这么大,他不可能没察觉她醒来了,可是他却把她当空气,不闻不问,也不交代一些该交代的事情。
秦如歌静静地眨着眼:“亲爱的王爷,你是不是有些事情要和我说呢。”
他眼皮都不动一下,又掀过一页,明知故问道:“什么事情。”
秦如歌咬咬牙,压下火气道:“适才我从燕王府大门口一直走到我们房间,又改道到书房这边来,一路上看见的几乎全是生面孔,为什么。”
“你这个为什么问的是,本王为什么要换走你好不容易安排好的人手,还有,带你回外祖家探亲,是不是就是为了瞒着你方便做这些?”
他这才抬眸,与她对视。
凤明煌那冰封的脸,这才勾出一抹笑弧来:“本王要是真有这心,何必支开你再做,岂不是多此一举?”
秦如歌想了想,他说的也对,他没有必要绕着圈子做这些来膈应她。
这就怪了,燕王府的人手变迁,除了她和凤明煌,还有谁能干涉。
厉晴之前吃了瘪,再加上她没有这权限,不可能是她做的主。
秦如歌实在想不明白,便问:“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明煌放下卷籍,负手临窗,俯瞰底下风光。
“他......回来了。”
“他?他是谁?”
“凤今曜。”
“什么!?”秦如歌从床上弹坐起来,惊讶地左看右看:“父王回来了?那他人呢?”
凤明煌冷笑道:“又走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