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来的。
“王爷,他说要你亲自去见他,不然......太没有诚意。”
凤明煌闻言,狠戾一闪而过,拂袖而去。
他倒要看看,是谁能摆这样的谱。
燕王府的后门,也是有人守着的。
除了守卫以外,一抹暗色颀长,背对着后门。
凤明煌还没看到正面呢,心底竟开始有点忐忑。
忐忑的滋味,他多久没尝过了,为何今日破例。
“本王最讨厌故弄玄虚的人,你是什么人?”
这人穿着一袭长斗篷,大白天这副着装,怎么看都像图谋不轨的鼠辈。
“燕王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找在下么。”
这人徐徐转了过来。
凤明煌眯眸以对,忽而眼眸亮起灿光。
相较于凤明煌的稍嫌激动,这人却是目光沉沉,淡然道:“印堂发黑,可不是好兆头啊。”
不久,这人如愿入了燕王府,避人耳目,任由凤明煌把他带到隐秘之室。
揽月收到秦如歌的口信后,正打算通知凤明煌。
“王爷人呢?”
“王爷正在面见贵客。”
“多久了?”
“也有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还没见完?”
半响,有人给揽月吱声。
“奇怪了,刚刚王爷明明带了客人进来的,可是都没见着人离开,说是已经不在燕王府了。”
揽月也起疑了,到凤明煌那边探看了一下,竟发现内室遍地狼藉,全是瓷器碎片,而他,则坐于高堂,半身阴暗笼罩。
揽月拎起裙摆,踮起脚绕开碎瓷片,走到凤明煌附近。
“王爷,皇上把王妃留在宫中了,大抵要留两天光景。”
凤明煌静默好久,久得揽月以为自己快要发霉了。
薄唇轻启:“嗯,知道了,下去吧。”
“王爷,你没事吧。”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牙缝里挤出两字:“下去。”
揽月看得出来,他不高兴,这满室破碎,大抵也是他的杰作。
心有疑惑,可她不敢多问。
揽月走后,他久久不动,要不是不时吹拂扬起几根青丝,还真以为他是个死人或是假人。
一直到了夜晚,传膳的小厮敲门,见没动静,担心他暴毙闯了进来,被他吼走了。
黑暗中的身形,晃动,燃起台面上的烛。
满地残碎,在他脚下,踩出嘎吱异声。
推开门。
仰望天际,朗月无声。
凤眸映着漫天碎钻般的星辰,冷漠眯眸。
负于身后的手,拽着编法粗劣的同心结,指节稍白。
秦如歌散步之际,听得惯常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宫人在嚼舌根。
“错不了,公公拿过去的,就是黄底绫锦,玉轴的呢。哎,你说,皇上会不会已经有了主意,要选立......”
“嘘,快住口,这种事怎么能说,就算看见了,也得当没看见。”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秦如歌大抵清楚她们指的是什么。
诏书。
玉轴的,是最高等的。
皇帝这病来得快,又无头绪。
但是也不至于病入膏肓,他身子骨还算坚朗的。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立诏。
秦如歌留在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