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简直就是易碎的瓷器啊。”
全世界的母亲都不会这么说的好吗,这小子铁定又是无病呻吟。
还发育时期的男人呢,那叫毛头小孩!
不过,这小子看着还真是小。矮不拉几的,见者可怜,闻者伤心。
罢了,不和这可怜虫一般计较。
“你想怎样?”
纳兰珀这番碰瓷,是讹定指挥使了,他几乎快埋到土里的脸,阴险精怪地笑笑。
烈焰军的军纪,难道是笑话?
精兵无人敢去嘲笑此刻当奶爹的指挥使,纳兰珀挂在他身后,作死地蹦跶乱动,完全没有受伤者的自觉。
可每每在指挥使作势把他扔出去的时候,又抱头抱脑哀鸣。
前几天在精兵营,这小子突然就倒了,吓死个人,送回燕王府,王妃竟然说他轻度骨折!
骨折还这么要强,非要继续待在精兵营操练,这小子,倒是有些血性。
他也从一开始的看轻他这种“走后门”的人,渐渐变得刮目相看。
凤明煌咬着木塞的神情很是狰狞,秦如歌简单处理了下手臂上的咬痕。
太久没见他毒发,依然惊心动魄。
秦如歌后怕地握了他的掌,手心因紧张不安而微湿。
她细细擦着他脸上额际的汗珠,眼神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