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这个。”他扬了扬手中的黑丝结,得意道。
秦如歌嘴角抽搐,趁其不备,突然攻向他用来示威的结。
结果,失败了。
“捂出感情,舍不得还给本王了是吗?”
“我这就拿去烧了,王爷就不会胡思乱想。”
他空出的另一手,握住她张扬舞动的腕:“你敢烧本王的毫发?”
她摸着鼻子,不作声。
“这可不止本王一人之作,这是我们的结发同心。”他放了她不再具备攻击性的腕,两指轻撩垂在她襟前的青丝,“是你我之发,所缠之结,你敢烧,本王就把你的头剃光,打个百来个同心结,看你能烧多少遍。”
秦如歌很是蛋疼,重点不是同心结被烧多少次好吗,重点是她惨变光头好吗?
为了她的仪容着想,她就算是真想烧,也得作罢。
没想到他这么卑鄙,当初压根没想到他会割了自己的头发,骗她说是她的,要是那个时候的她发现了,指不定怎么恶心死人。
毕竟那时候她看他哪里都不顺眼,真特么想一个平底锅糊他脸上。
秦如歌摆着一副看他不顺眼又干不掉他的憋屈小样,视线越过他卑鄙的脸面——
“这是什么?”
二人松开后,秦如歌发现他先前专注的,并非宗卷,竟是一份长篇累牍的人名册,三几人名还打上了勾。
凤明煌重新拿起毫笔,在某些个人名上继续打勾。
“这是南越东晋西凉三国数得上名号的商贾,本王勾的这些,便是南越其中几个尚算盛名的大商贾。”
秦如歌狐疑道:“你勾着他们的姓名作甚?”
凤妖孽又在密谋什么吗?
这丫故弄玄虚,并无回答她。
直到孟玄色听召前来,他才把名单交给他看。
秦如歌一头雾水,孟玄色却是对勾上的这几个人名很眼熟。
“这些人,不正是端王现在忙着拉关系的金主么。”
怎么又扯上慕容汾了??
秦如歌忽然恍悟!
艾玛,他老人家还没消气!
右边眼皮直跳,左福右祸......
凤明煌压低声音,在孟玄色耳边低语交代。
孟玄色目光震颤:“王爷,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端王要是查到你身上来,玻璃心恐怕该碎了。”
毕竟人家端王还眼巴巴等着主上开金口,帮他打垮慕容琰呢。
“你这心倒是操得挺广的,闲来无事,是吗?要不要本王指派一些繁琐事务予你?”
“不了不了,我这就去办,一定办得妥妥的,保证他们答应送出去的钱财都给压下,扔到咸水海都不给端王一丁点。”
开什么玩笑,所谓的繁琐事务,绝对是鸡肋,别拿来烦他。
孟玄色念念叨叨走了,凤妖孽长睫低垂,外间明光照来,投下一片旖旎阴影。
危险,但艳绝。
“爱妃没有话说么,这倒不像你的个性了?”
她是直性子,可是在这丫身边久了,摸清摸楚这人是什么脾性,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事不关己,最好高高挂起,否则引火烧身,乐的、讨到便宜的也是他!
他估计正盼着她指责他不厚道吧。
管他慕容汾资金链断了还是毁了,她不关心,她比较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例如......这丫变态另类的赏罚。
眼角余光扫到参茶,她一把抄起白瓷杯子,笑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