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去。
指尖她是咬不到了,花瓣倒是咬去一角。
某人眸光烁烁,睨着她唇上的花色,目中深意渐浓,道:“就算没有前面两条,本王高兴洗洗就洗洗,谁管得着?”
是管不着,可是特么不能一人一个浴桶,一人一个澡堂,各洗各的,去特么的鸳鸯浴!
她有孤独症好吗,她喜欢一个人好吗??
好吧,抗议失败。
秦如歌被迫往后退,然而,无路可退,她全身能贴的地方几乎全贴在后壁桶板。
与她的抵抗姿态完全相反,身前这人好整以暇轻靠浴桶,双臂架在桶沿。
凤眸眯成一条月牙缝,幽光流溢。
好勾人的妖孽。
“你刚刚......就是这样勾|引昭华公主的?”
他漫不经心往身上泼水,秦如歌瞪大眼珠,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和荡漾水面,花瓣随之飘散,底下风光若隐若现。
秦如歌手忙脚乱将花瓣扒回原位!
某人嗤笑:“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本王没见过的吗,有什么好遮的。”
“......”她咬咬牙,底下脚板踢向他的小腿肚:“出去!昭华公主身上你都没见过,你想去见识一下是吧。”
酸......掉牙了。
水下动静,她的脚板,不对,她的两条腿都被他无耻地控制住了。
他抓过她肩前的秀发,温柔水洗。他难得展现的温柔,能溺死人,可是却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气死人。
“看来,你这泼妇悍妃的形象,立得相当过瘾了,恐怕他日解决了昭华公主,爱妃恐怕也改不过来这泼辣小性子了。”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给自己找麻烦。
“怎么,你自己编的理由,这么快就后悔了。”哼,这家伙莫非是男子自尊心作祟,不愿意佯装怂蛋惧妻。
凤明煌无声笑笑。
小女人。
她在外再怎么逞强,回来闭上房门,也不过是个软绵绵的女人,哦,不对,是张着舞着利爪的小猫。
他在水下握着她不安分的小爪子,水里的触感,似乎更好拿捏,好玩。
她还在生气呢,再这么气下去,不知道这桶水会不会沸腾。
“你刚刚也发现了吧,昭华公主,使的邪门歪道。”
秦如歌目光一闪:“你是指......媚术?”
对首的人点头。
“那日夙夜说的那番话,还记得吧,他说昭华公主是西凉国师派来的针,本领超群,本王只是想试一下她的底细。今日她以寻猫为由,想入我燕王府,我便顺水推舟,看看她有何本事。”
“结果呢?”她语调平平,似是爆发前夕。
“结果,她成功扑倒本王。你以为,随便什么女人都能扑倒一个身强体壮孔武有力的男人?”
“所以,她力大如牛?”
“......”
“不是吗?”
凤明煌高冷地斜睨着她,如无解读错误,这种眼神叫蔑视。
“这女人的媚术,能使男人酥软入骨髓。不论多刚硬的男人,都有可能坍塌伏倒在其脚下。”
“包括王爷是吗?”
“本王是这么没定力的人?”
秦如歌眼皮直跳:“开门后,我只看到你被压在她身下。”
食指绕着她水中游走的发末嬉戏,某人理所当然道:“那是因为本王想看爱妃这副酸爽的模样,除了在床上,这副模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