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目光微沉:“怎么,有眉目了吗。”
柯凡默默点头,暗卫道:“核实过了,婢女所言不差,的确有人故意把她引到废宅困锁,问过了救她的路人,并无疑点。”
“这么说来,混进燕王府,把长生烛交给柯老的,是身份不明的人......”秦如歌喃喃自语,并无察觉凤明煌已然无声靠到她身后。
“竟然让外人鱼目混珠,进入燕王府,你们如此失职,燕王府一干要人,岂非日夜活在水深火热的危机中?”
暗卫单膝跪地,代燕王府所有明面上的护卫和藏身的暗卫请罪:“属下等人失职,没有识出歹人,请王爷责罚。”
“王爷,这事真要算起来,怪不得他们。”
声音从顶上飘来,颇是轻佻的调调,不是孟玄色又是谁,秦如歌喉咙里仿佛突然塞了鸡蛋,好堵!他在他们房顶,偷听多久了?晚上的时候,不会......
“王府惯用旧人,多久没采纳新人了,厉晴早不征人晚不征人,偏偏赶在王妃入主之时安插新人,以抗衡新妇,实在怪不得他们不熟悉这些新采纳的丫头。”
燕王府,现在人满为患。
秦如歌入主王府之时,带来的血液,太特么充足了,厉晴还变本加厉,把燕王府当成牛场呢,人多方便产奶是吧。
“你要让本王仰起头来瞻仰你是吧?”
屋顶那人摸摸鼻子,飘然而下。
鹰般尖锐的凤眸正盯着他呢,孟玄色讪然笑笑,他能说,他只是恰好晒太阳晒到他们房顶吗?
主上太凶残,王妃应该温柔一点了吧。
眉眼似乎刻着无形的字句:把责任推到厉晴身上,给她出口恶气,是不是很感激他!?
为表忠诚,他一派温婉地瞅着秦如歌,小媳妇似的,秦如歌轻捂胃腹。
唉,嫁夫随夫,王妃的心肝,和王爷一样黑。
“王爷,你在想什么?”孟玄色见凤明煌面色阴险,不知在想什么小九九,反正不是善良的事情。
果然便见凤明煌冷笑:“想着赐厉晴几大板合适。”
柯凡冒汗,弱弱道:“厉嫲嫲年事已高,打板子,不合适。”
阴冷蛇瞳扫落柯凡身上,某人冷声道:“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要不,本王把她赐给你,你把她带回药师谷,也算为本王解决一桩破事,一举两得。”
柯凡马上改口:“老夫以为,该多打几板子,这老妇上了年纪,脑子不灵光,又固执,得多受皮肉之苦才长记性。”
秦如歌无语望天,柯凡这种人,要是组队,肯定是卖队友的坑货,没节操。
“嘿,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孟玄色怪声道。
秦如歌垂眸一看,果真是厉晴。
说曹操,曹操到,我去!
厉晴在一片异样眼神中挨近,头皮发麻,怎么回事,这样看着她是为何?
她见了礼,又道:“王爷,兰锦姑娘相请,据闻掏得宝贝玩意,想要献给王爷。”
“王爷什么宝贝没见过,需要去见识一个三步不出闺门之人手里的宝贝?”
凤明煌冷眼看着,听得秦如歌开口,不着痕迹勾出一抹笑。
厉晴本是尽量忽略秦如歌,可是秦如歌有心找存在感,忽略不了。厉晴轻眯厉目,用眼神与秦如歌交锋。
三步不出闺门,这事,是谁造成的,还不是她秦如歌!
哼,得意吧,有她好果子吃的时候。
“此物乃玲珑宝阁掌事呈上,若非稀世瑰宝,不会亲自送到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