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床被子来,我在这儿睡。”
莲儿眨巴着眼,秦如歌皮笑肉不笑。
“还不去?”
“哦哦,好的,奴婢这就去。”
秦如歌看了一会儿辰龙给她网罗的信息网,半个时辰后,莲儿才给她铺好床。
“小姐,为什么寝宫有高床软枕你不睡,非要在鸾凤阁打地铺啊。”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
“啊,王爷怎么了,难道又染上什么隐疾了。”
“你这话千万别让他听见,小心你的屁股。”
拖下去,打几十板,可能还算轻的了。
秦如歌又看了几盏茶的时间,便洗洗睡了。
躺下不知道多久,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
“王爷。”莲儿小声向凤明煌点头致意。
凤明煌赞赏道:“你做得很好,继续维持。”
“奴婢这就把床铺收拾好,王爷慢走。”
凤明煌回了主战场,脱衣服的时候,秦如歌身上滑落一个小瓷瓶。
他拎着,就着烛光转动打量,瓶身并无标注,这是什么?
大抵也是她新研究的毒之类的吧。
他把瓶子放在床头柜,继续未完的大事。
秦如歌是半途的时候醒来的,这一醒,真特么想马上晕过去,她打着颤,咬牙切齿,两颊绯红:“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
他邪笑,挥汗如雨:“爱妃吃也吃饱,睡也睡饱,精力想必是足够的。”
她欲哭无泪,这小表情,在他看来却是风情无限。
“凤,凤明煌,明天,我们还要早起,进,进宫。”
“乖,像以往一样,喊我什么?”
她牙关咬得死紧。
然而拉锯战不过须臾,她便弃械投降。
外间月明星稀,而她那一声声亲昵的呼喊,淹没在漫长的夜里。
晨起。
秦如歌赤脚下床,拿了床头柜上的瓷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喝水吞服。
他的顾虑是有道理的,现在,还不是孩子来的时候。
安全期已过,她得依靠药物来避免怀孕。
孩子......么。
也好,她还未做好当母亲的心理准备,也许因为自小是孤儿,缺乏安全感吧,也没有自信,能当好一名母亲。
她抚上平坦的肚皮,不过,就算意外来了,她也不排斥抗拒就是了。
凤明煌醒来的时候,她早已穿戴整齐。
妖孽摊着臂,大老爷一样,享受着她的服侍,闭目。
眼睑下方有淡淡黑印。
“够精神吗?”秦如歌不无讽刺道。
腰酸腿软,便也随他一起坐在床褥之上,不成体统地给他更衣。
“你这么给本王穿衣,会弄出皱褶的。”
秦如歌给他一个卫生眼:“王爷不站起来穿衣服,妾身能有什么办法。”
“以后,别再尝试睡在别的地方,鸾凤阁也不行。否则,你知道滋味。当然,若果本王心情好,起兴致换个地方睡觉,另当别论。”
呵呵哒,他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呐。
还有几颗盘扣未扣完,秦如歌直接爬到床的里边,一脚将妖孽踹下去。
凤明煌始料未及,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他先是一脸懵逼难以置信,随后黑了脸,沉冷道:“别仗着本王最近惯着你,便无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