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去找她。”
“爱妃你这是占我便宜?调戏本王的智商?”
他问她,怎么到最后她竟让他自己猜。
绕了一圈,没什么实质性,都是废话。
“当然不是,我这是试一试王爷和我的默契程度达到几颗星,是否心有灵犀。”
秦如歌亮着白牙,以笑示好。
牙口真酸,演戏,拼的不单单是技术活,更是力气活。
“去表面立场和身份,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妄想她会自死而生,涅槃?”
“是不是太过于异想天开。”
嗤,她还知道异想天开。
“你偶尔总会做蠢事,日行一善吗。”
“以前造孽太多,还有给王爷的杀孽积福抵消。”
“哼,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么看得起那女人,她觉悟有这么高?她不会自死而生,只会化为厉鬼,纠缠更厉害。”
“王爷,你很了解她。”
“你在乎吗。”
闻言,缄默。
哪能不在乎,就像一根不能拔的刺。
她以前不知道自己这么小家子气,一定是这具身体的缘故,这心,不上不下的感觉,乱。
若真有那么一日,凤明煌需要柳兰锦,用她的死,换他的生。
那么一生,他们都要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下。
若是柳兰锦一生安康,她便一生位于燕王府一角,终日装傻扮懵当她不存在?能骗别人,又能骗过自己吗?
“唉,感情方面,我是小白,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是最好的。”秦如歌叹道。
“大不了,将来日子和顺些的时候,本王着人另造府宅,我们搬过去,眼不见为净。”
亏他想得出这损招。
“我想,把你的毒都给清掉,那样子,她应该可以妥善处理掉的。”
届时,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不欠其母妃什么了。
他的内心,还存着一丝幻想,他的母妃,是爱他的。
她要把这丝幻想的火苗,好好护在手心,不让外力熄灭它。
至于对柳兰锦的亏欠,只能以别的补偿了,而且补偿的人,只能是她秦如歌,不能经他的手。
“过来。”凤明煌向她招手。
秦如歌踌躇不前,狐疑脸。
直到妖孽危险眯眸,不悦外泄,她才缓慢一步:“干什么。”
他抓着她的肩,扳左扳右,转圈一周半,又反向转回来。
秦如歌一脸滑翔:“干什么??”
“没损没烂,看来那老妖婆是没能奈何你了,很好。”
“哪个老妖婆?”脑袋duang地响了,她知道了:“你还真是嘴欠,那是你父王的心腹。不过,我喜欢。”
听到喜欢二字,凤明煌眼睛都亮了,秦如歌马上就后悔了,自己脑子怎么不过滤一下措辞呢。
燕王夫妇回府同吃的第一顿饭,孟玄色柯凡也围在同一桌,纳兰珀咬着筷子尖,贼兮兮的眼珠子,直直盯着对面的如歌姐姐。
“如歌姐姐,你的嘴唇好肿哦,姐夫,你让人到地窖凿些冰碎,给如歌姐姐敷敷嘛。”
呿,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如歌咬牙切齿:“看你鼻青眼肿,说话都不利索,还是闭嘴吧。”
哇,如歌姐姐好凶哦。
纳兰珀有泪往肚子咽。
精兵营真不是盖的,今儿一天,可折腾死他了。
而且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