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摆出来用,只会触犯禁忌,被人当成异端。”
异端,一般都会被害死的。
“这一点,就不劳你这落难皇帝费心了,本王的女人,本王自会保护好。”
明渊不屑轻嗤:“你?你自身难保,还说什么保护她,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南越燕王,毒胎出生,岂是浪得虚名......等等,小老鼠,你......”
似是想通什么,视线在夫妻身上来回,神态由愕然转为顿悟,明渊哈哈大笑:“秦如歌,你嫁给他,是被迫的是吗?”
察眼看色,明渊自认擅长,他们夫妻脸上的不自然,给了他答案,果然如此。
“哈哈,还以为这世上真有山盟海誓的傻蛋,原来,也是利益苟合。你不是最恨被人利用的吗,怎会愿意被他用下三滥手段困顿,一定是因为你在他身上也能讨得便宜。哈哈,小老鼠,你变了,终于变得和孤这种人一样不是吗,啧啧,说得再好,也不及身体诚实。”
终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吧,也许,还会自己乖乖过来......
毕竟他见多了,这世上自己打脸自己的人,多如牛毛。
“废话真多,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明渊一扫阴霾,浅笑睨着眼前的小女人。
他背靠木隔板,悠然道:“把你脸上的假皮撕了,孤可以考虑考虑。”
“死到临头还贫嘴,你是不是真想死?”
夙夜看不下去,秦如歌很明显已经气得炸毛,而最严重的,当属凤明煌,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女人,如此张狂,唉,渊他是不是忘了,先前自己的小渊渊,才差点被割。
“孤哪是贫嘴,孤认真的。小老鼠,你难道到了现在,还不敢直面孤?是不是过去孤带给你的痕迹太重,你忘不了那些伤痛?”
伤痛他个蛋蛋,她以前压根不知道感情是什么好吗!?
指尖摸到耳后的细小痕迹,却教身侧的人压制:“别被激将。”
他吐字寒凉,洒在耳际,秦如歌打着颤,周身如坠冰窖。
她定了定心神,淡淡拨开他的手:“没事。”
假面皮撕开了,夙夜和明渊均是目光一亮。
明渊轻扯嘴角:“不错,还能看,较之你的另一副皮囊,丝毫不失色。”
“拿来。”
谁要听他评断,东西拿来,装什么蒜。
急性子,呵,还说是为了救该救的人,分明口是心非。
看来,秦如歌和凤明煌的结合,也许是利益苟合,不过,相处过程中,大抵感情增进不少,她,动情了么?
想到这,明渊心头顿生躁郁。
她曾是属于他的。
他的东西,怎么能在还未享用之前,让人占了先机夺走。
这好比,有人侵入他的地盘,从他眼皮底下拖走属于他的猎物。
这是,示威。
他绝不容许!
“自动手术装置是吗,无妨,给你。”冷笑眯眸,意念驱动芯片。
除了秦如歌,所有人屏息以对,夙夜也不例外,他虽然知道明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打在西凉军身上的药物也是明渊所提供的,但是这还是夙夜第一次见证奇迹。
绿光顿生,几乎所有人唇瓣微张,惊见一座半人高的奇怪白色巨物一点点出现在马车中央。
秦如歌输入一些指令,便见白色巨物“张牙舞爪”,像蜘蛛一样长着好多臂膀,持有的利器闪着银光,霎是吓人。
秦如歌大喜道:“对对对,就是这玩意,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