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描述,夙夕跟他也不熟悉,难不成......是盲婚哑嫁下的未婚夫妻关系?
不顾族规跑出来,这夙夕难不成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便死心塌地了?
唉,这戏,有点难演啊,她是不是挑错剧本挑错演对手戏的人了啊。
暂时,先把自己当成是苦恋他的苦逼少女吧。
秦如歌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论影帝的自我修养,便调理好了心态,撅嘴生闷气道:“哼,渊哥哥好生福气,很快便能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抱满怀,哪里还记得远方还有人等着。”
“夕儿,你该明白,这是太后的意思,孤也是迫于无奈。”
说就说,还动手动脚的,这什么人,还好人呢,她收回先前的话,这家伙分明是个心机男婊。
不过,她也佩服他对着她现在这副尊荣,还下得来手。
秦如歌不着痕迹避开他伸来的木乃伊猿臂,挪到另一边稍远的地方,背对明渊,哼哼发闷气。
“你们做什么都说是迫于无奈,分明就是借口,专门骗我们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孩,我才不信呢。”
“夕儿,你误会孤了——”
明渊看着有些急了,秦如歌听到他起来的动静,赶紧怒着指向他:“好好坐着,不许起来,不许弄破伤口,不许让我白做工,不许靠近我,我们先分开冷静一下,得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才有对谈的可能。”
明渊略微汗颜,她还是个孩子啊,这是在赌气。
佳人正在气头上,他只得听从坐下,反正意思到了,她也该看清楚他的立场了。
他,在乎她,在乎她这夙家独女。
明渊黑瞳森然,划过暗芒。
“唉,夕儿,你要如何才肯原谅孤?”
“哼。”
“夕儿。”
“这样吧,要我原谅,不是不行。不过,我要渊哥哥答应夕儿一个条件。”
“孤答应。”
在他看不见的方位,秦如歌猛翻白眼,她还没说条件呢,他答应这么爽快了?
这样的节操不行,有点渣渣潜质的倾向啊。
不过,他答应得爽快,对冒牌夙夕的她而言,倒是好事。
“我也要去渊哥哥的万寿宴,夕儿要盯梢,要是看上什么不安分的狐狸精,夕儿就把她们掐死。”
明渊一脸滑翔的样子:“夕儿,充盈后宫,是太后的意思。”
“对呀,我没让不充盈啊,只是帮忙把眼罢了。我可以接受源哥哥后宫里有其他女人,但那必须得是端正内敛,贤惠不多花招的,哼,狐媚子?她们妄想!”
明渊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怎么啦,不行吗,我都退一步了,渊哥哥还是不愿意吗,哼,我看压根就不是太后的意思,分明是流水有意嘛!我不理你了!”
“可是孤要是带你进宫,太后和国师那边,恐怕有微词。”正面击退不行,那就侧攻。
“我又不是真面目示人,还要避开家里那些人呐,我会这么傻暴露底细嘛,有什么为难的嘛。”撒娇是什么鬼,他再不同意,她先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明渊震惊了,上下梭视她的背影。
背影,也只有背影能看了。
“夕儿,你莫不是打算顶着这副鬼模样进宫吧。”
“哼,不行吗,夕儿没想到渊哥哥是这么看重皮囊这么肤浅的人,那要是以后夕儿人老珠黄了,渊哥哥便再不看夕儿一眼了?”
一轮唇枪舌剑下来,明渊半点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