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站了起来,手脚灵敏,看他怎么收拾她。
“别别别,我就是玩玩,马上给夫君洗洗,别气哈。”
拍了拍他的脑袋瓜,秦如歌先给他擦干净鼻尖,然后抓起他的爪子浸泡在桶里搓洗干净。
“放心吧,我刚刚洗澡的时候放了点鲜花提炼的精油,很香的,保证把你洗得白白净净。”
她的洗澡水......
对了,她怎么能用自己的洗澡水给他洗手呢?
秦如歌有种犯下大错的预感,拎起凤妖孽湿哒哒的手,弱弱地看向他。
咦?他老人家好像感觉还行,蛮惬意的,只是在她拎起他的手离开浴桶时,温然转为怒目:“继续,怎么停下了?”
“夫君,我再去给你打桶水,好吗?”
“不用,继续,快点,你想恶心死为夫吗?”
秦如歌好像吃了一只鳖,嘴上连连说好,心里却有些异样,好像哪里不对的赶脚。
罢了,反正她的洗澡水不脏不臭,河水清得很,要有什么砂石尘埃也沉底了。
凤明煌享受着爱妻服务,满意地勾了嘴角。
专心致志地搓洗,由手背延伸到一根根白玉般的指头,搓着搓着,想着先前二指微动,秦如歌眨巴着眼。
对了,真的是她的针灸起的作用吗?
好像有什么关键信息给遗忘了......
电光火石,头脑风暴。
秦如歌倏地抬起头来,冷冷盯着药篓子。
她将凤明煌的白玉指放回原位,直奔药篓而去,捡起里面的草药翻看。
“怎么了?”
“夫君,如果运气好,你应是很快便能痊愈。找到了,刺草!”
秦如歌兴奋地扬起一串吊挂状略弯曲的青草,便是先前凤明煌服下后腹绞痛的罪魁祸首。
秦如歌将其研磨成汁液,烘晒成粉末状,费了好大功夫才炼制成丸状,凤明煌服下没多久,且搭配针灸,体内便有如火烧,秦如歌根据其反应,调整药量至他能承受的程度。
不过两天光景,凤明煌五指活动灵敏,手臂勉力抬起尚可活动。
“果真是这味草药,难道还能刺激大脑不成?”
这样看来,芯片的功能还是有所欠缺,某些药物的药理仅是片面的,还得靠她自己去摸索记下。
午间的时候,秦如歌端来吃食,抓了他的手握住大碗:“来,试一试能不能自己吃饭。”
凤明煌垂眸想了须臾,点头接过大碗,便见其指掐着碗身发白,两臂微抖,举高于膝大抵三几寸时,便拿不住,松手脱落,饭菜砸了他的大腿一身。
“没事没事,再过些日子就好了,现在能拿起碗来已经很了不起。”
秦如歌担心他会气馁,嘴上忙鼓励着,手上也没闲着,拨走他裤腿上的饭菜,以至于低首的她,并无发现某人眸底一闪而过的邪佞,还有唇边若隐若现的笑,只听得他淡漠的一声嗯哼。
收拾完了,秦如歌便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动作娴熟,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娘子,为夫......又急了。”
正在扣最后一颗盘扣的她愣了,和他大眼瞪小眼。
妖孽慢动作耸肩,以作无奈。
秦如歌无语,到屋外拎来一个,咳咳,特制恭桶。
她涨红一张脸,闭着眼,双手在其腹部摸索,凤明煌光明正大欣赏着女人的手忙脚乱和娇羞,心情大好。
没办法,谁让他行动不便,谁让她的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