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你也跟着玄色一同去,权当是学习。”
“可是伤兵营需要——”
这人神态不容置喙,她忽然就懂了。
一但孟玄色凤明煌等人离开,那么她该是危险了。
“好,好吧。瑚儿珀儿,你们好好跟着军医打下手,明白吗?”
“嗯,如歌姐姐不用担心我们,安心去吧。”
孟玄色向他颔首:“王爷,放心吧,王妃的安全,交给玄色。”
孟玄色领了一支兵,到周边的城池讨粮草,并允诺会尽快调动后方尚在运输的物资,归还于其,填补缺漏。
此乃暂时之计,却也是唯一之计,希望能熬到后方物资重新抵达之日。
三日后,孟玄色总算筹集了烈焰军能度半月的粮草后,打算打道回营,最后这城池比较远,按照脚程,一日才能抵达。
不料,就在这日,生变了。
其中一袋米底部破了个小口子,恰好秦如歌跟在隔壁,便帮忙把它抬到顶上翻转,破口在上。
手上沾了些许白米,秦如歌目光微闪,凑到鼻前闻闻。
“等等!停一停!”
孟玄色见她神色有异,便让队伍停下,问:“王妃,怎么了?”
秦如歌眺望浩荡的队伍,严峻道:“这些粮草,有问题,有毒。”
“有毒?”怎么会有毒呢,好歹那些个城池的城守是自己人,不会下毒害他们的,除非......“难道,又是西凉那些人?”
秦如歌赞同他这个想法:“恐怕是那些阴险的蛊师,他们精通毒理,也知我们粮草短缺,预先混入这几个城的粮仓,往粮草里掺了毒素。
“那该如何是好?再到别的城池去借,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也难保那些粮草便是干净的。”
“不用,就用食这些就好,我回去给开个方子,届时伙食里拌入煮沸,应能解其毒。”
秦如歌这么说,孟玄色便放心了。
对她的医术,他还是很有把握很有信心的。
正要继续赶路,一人一马从远方奔腾而来,其人靠近后跃下马,单膝跪地:“孟爷,王爷出事了!”
闻者大骇,秦如歌更是挤开孟玄色,走到那人跟前,问:“出什么事了。”
“西凉军以退为进,诱使我军深入,更使计分开了王爷和大军。现今王爷下落不明,只知王爷大抵往西边密林去了。孟爷,王妃,那林子里,今天好像有不少毒物出没,前去寻王爷的人手折了不少,便是死在这些毒物手中。”
今天,这个措辞......
孟玄色印证了她的想法:“那林子平日鲜少有毒物肆虐。”
秦如歌咬牙,忧虑可见:“又是那些蛊师罢!”
“在下要去支援王爷——”
“等等,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秦如歌避退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置换出一些草药,撕了身上轻纱的一角,将草药裹覆,连同一些银针交给孟玄色,然后交代了怎么用这些草药配置解毒粉,“煮熟食物之后,你用银针试毒,应是能解的,反正营地有军医,有什么不懂,咨询他们就好。”
“王妃——”
“西凉的目的就是打乱我们的节奏,你若贸然去寻他,这些粮草恐怕很难送到营地,届时断粮,烈焰军便未打先输,而且,总得有人坐镇,在他回来之前,你孟玄色离不得营地。”
“可是——”
“我去找,毒物方面,本王妃比较有经验。”说话间,秦如歌已经去牵前来通报那人的马匹,孟玄色并不苟同,正要反驳,秦如歌